他冰冷的眼神落在眾人上，“你們若是敢，我不介意，和你們魚死網破。”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下一步作。
蘭皺眉，“李添。你知我皓天宗素來與嗜宗為敵。”
李添冷笑：“我也說過。不是嗜宗的人。”
氣氛陷僵持中。
“既然你們這樣磨嘰，那我倒不如直接替你們解決了。”靈雲悠悠開口，手腕微，還未等他們兩人反應過來，打出的靈氣衝向南九心。
清明的唳響徹在大殿中，南九心覺口的骨頭碎裂開，痛苦地出聲，在地上翻滾。
“啊！”
“靈雲！”李添臉大變。
“閆華姐姐不要傷害玉姐姐！”忽然一個小小的影從殿外蹬著小腳跑過來，張開雙臂擋在面前。
是閆華……
南九心大腦混沌而恍惚，勉強撐起，卻又無力地倒下。聽到這個名字，驟然間口酸蔓延，好像有什麼記憶被揭曉開，卻仍舊一片虛無。
“我天生為邪，註定與天道背道而馳。”
“怎麼會？你是個好人，而且我相信，你以後啊，一定會為一個很好很好的天上仙。”
“我贈你這裳，你穿著很合適嘛！倒真像是個仙！嗯……不如我給你畫張畫像怎麼樣？”
“……醜死了。”
“喂喂，什麼啊？我畫得這麼好看！噥，好看嗎？”
“髒……很髒……”
“什麼？”
“……沒什麼，我配不上你的畫工。”
“有沒有搞錯啊？你長得那麼好看，竟然還覺得配不上？”
不知何時，夭華跪在閆華面前，聲音哽咽。
“師尊，是雪妍師姐啊！”
閆華聲音驟然冰冷，“夭華，何時你也開始說這種胡話了？！雪妍已經走了十五年了，為何你還是看不清！”
有什麼東西在南九心心中轟然炸響。
痛苦地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頭，清淚翻湧而出。
雪妍……雪妍是誰……
忽然渾的燥熱被一縷清風驅散，有人環抱住的腰，低沉的聲音在耳鬢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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