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麼快你就忘記了吧?”無名眼神怪異,繼而惋惜地搖搖頭,“倒白費我這一番氣力,辛苦把你救出來,某些人吶,莫說不領,忘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南九心詫異:“你救了我?”
無名角勾著笑,“不然,你看看這四周,是否還有旁人。”
垂下眸子,沒有說話。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口鑽心的酸又蔓延開來,南九心抿著。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緒?是不是曾經忘了什麼?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無名聲音漫不經心,“有些事,忘了就忘了,何必要去執著?”
聽到這話,南九心從恍惚中醒過神,呆滯地看著無名,問他。
“你到底是誰?”
從他一開始的出現,到現在,南九心發現自己依舊半點都不瞭解面前的這個人。他就像一個謎,人捉不,也不知道他的意圖在哪。
甚至在想,會不會無名接近,也是早有預謀的?可他在預謀什麼?
無名把玩火的手一頓,笑了起來。
“我?籍籍無名的草民罷了。”
南九心卻不信他。
一個籍籍無名的草民,卻有這般絕世的武功?越是高深莫測的人,越是不可小覷。
“你帶我來這個大陸,有什麼目的?”南九心聲音淡淡,“他們說,唯有皓天宗的人,才能用靈雲陣法。”
目落在無名上,“你是皓天宗的人?”
可是又分明聽夭華說,皓天宗,並沒有無名的人……況且這樣實力莫測的人,也萬不會鮮為人知。
無名,為何要騙?
無名好似看心中所想,無奈笑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便可。南九心,真心這東西我說不出口,太麻。但我會盡我所能護你周全。”
南九心眼眸驟然一震:“為什麼?”
無名沒有說話,收斂了一貫的調笑,漆黑的眸子專注地看著,好似沉浸在永夜的中,著哀傷。
南九心被他注視著,覺心裡很張,彷彿要跳出來了一般。卻不知為何平生鈍痛的覺,別過頭。
無名恢復往常戲謔的語氣:“當然是你太弱了啊,爺我本就是個惜人的,怎麼看得了人苦?”
南九心角搐。
“我們接下來,去哪?”
無名用火了火堆,接著一拋,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映襯他俊逸的側越發邪肆。
“帶你去看一齣戲。”
南九心詫異:“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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