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朗原本想要溫和笑著調侃,看到回過頭後眼裡通紅,目落在手裡握著的環佩上時。他愣了愣,心中沒來由地揪了一下。
他大步衝過去,玄披風蓋在上,抱住南九心,聲音嘶啞,“對不起。”
聽到他的話,南九心才反應過來,通紅的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瘋了似的捶打他的口,“壞蛋!大壞蛋!”劉玄朗沒有反抗,沉沉如水的眸子裡滿是愧疚。
南九心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倒在他懷裡的,只知道到了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啜泣。
風站在他們旁,一言不發。
等難過的勁過了後,南九心冷靜下來,回頭問劉玄朗,“為什麼你們會突然離開?”
等問出了以後,又暗自懊惱自己的愚蠢。突然離開定然是因為與那些刺客纏鬥,引開他們所致。近日的問題真是越發愚蠢了。
劉玄朗看到南九心懊惱的模樣,眼裡閃過笑意,抱著慢慢起的鬢邊髮,“原本我是預備留下的,只是風一人,敵不過人多勢眾,我想著若是引開他們,你也不會遇到傷害。”
南九心抿了抿,他想的周到,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去指責他?
這時劉玄朗卻抱住的手了,聲音低沉,“是我的疏忽,讓你驚了。”
南九心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你沒有錯。”把頭埋進劉玄朗的膛,貪婪地吮。吸他的氣息,差點哭出來,“可是你不要再留我一個人了,好嗎?”
劉玄朗嘶啞著開口:“好。”
這時風卻忽然開口。
“我剛才在和兇手纏鬥的時候,他掉落了一個東西。”風沉著臉。
南九心和劉玄朗都轉頭看過去,只見風手上拿著的是一天藍的髮帶。南九心眼眸微眯,覺得有些悉。
把髮帶接過端詳後,目鎖在晉王府三個小字上。南九心眸一沉。
又是景言。
劉玄朗看臉凝重,問道:“你認識這髮帶?”風的目也落在上。
南九心放下發帶,聲音緩緩:“是景言的東西。”
空氣陷死寂。
這時候他們要是再沒反應過來,那才是真的傻子了。誰會在作案現場,三番兩次不小心落下自己的信?
南九心笑了起來,“看來,是有人真的把我們當傻子耍。”
不過很好奇,為什麼這個人要刻意把線索往景言那邊領?最終的目的是什麼?而且,為什麼他會有景言的信?
南九心覺得這一切都很複雜,很多事都如同霧裡看花,反倒看不清了。擰著眉,思緒很混。
“怕什麼,既來之則安之。”風又恢復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難不我們還要真怕了背後那人不?”
南九心默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