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慢不經心的索著自己手上的護甲,一雙眸子裡泛著森寒的。
“那你覺得,那平川王府的養南九心,如何?”
宋魚墨眼中尚有疑,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母后為何忽然對南九心起了興趣,這檔口的回答中規中矩。
“是個極有才華的姑娘。”宋魚墨微微俯,答道。
就見皇后嗤笑了一聲,一雙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太子,“不會,連你也了春心?”
太子眼裡仍有疑,什麼“連你”?這些日子他忙著在西北賑災也才回來,尚且不知道宮中都發生了什麼。
可他對那南九心,若有興趣,也只能是為了傳國玉璽。
“母后誤會了,兒臣也只是不得已才接近了南姑娘,並未對南姑娘產生任何心思。”
這話兒似乎稍稍皇后鬆了口氣,可看著自己長子的眸中仍舊帶著幾分提防,“那你說……你父皇,有沒有可能對南九心心思?”
這話音落下,就連淡定如宋魚墨也不由得瞳孔地震,他震驚的抬眸看著眼前的皇后,“母后切莫說,那南九心乃是平川王府的養,父皇可是的父輩。”
若皇帝當真看上了南九心……這不可能,南九心不是還在平川嗎?
“呵,那是你父皇!想要的子哪有無法抬進門兒的?只要他看上了,那區區平川王府的養,一飛沖天又有何不可?墨兒,你如今已然貴為太子,難道連這一點還要本宮說與你才明白?”
“若是如此愚鈍,你趁早從東宮之位滾下來!讓你四弟頂上去!”
宋魚墨原本恭敬的臉猛然一沉,額頭上青筋浮現,他抬眸,一雙眼睛怒視著眼前的皇后,眸中盡是不甘之。
“母后想多了,就算本宮做不得太子,後面還有二弟,二弟那般聰慧的一個人,若非這些年被我死死制,他早就出了頭,而四弟,本不可能有當上太子的機會!”
“你這逆子……”
“兒臣不多說了,母后。”宋魚墨頓了頓,一雙眸子沉的直視著眼前的皇后,“兒臣再不好,也是母后親手教出來的。”
說罷,他轉,揚長而去。
皇后坐在原地,一張貴的臉上盡是失之,“這個大兒子,這個大兒子他怎麼能……”
嬤嬤後的四皇子宋魚昂正進來,瞧見皇后蒼白的面,宋魚昂連忙上前幾步攙扶著皇后,“母后,您怎麼了?方才我瞧見大哥出去,是不是大皇兄又氣您了?”
好在,還有小兒子。
皇后痛惜的了自己小兒子的臉,又無比失的看著大兒子離去的方向,“你皇兄若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宋魚昂一張小臉兒十分清澈,臉上看不出一雜質,他靠在自己母妃邊道:“母后,大哥畢竟是太子,如今又做錯了幾件事,父皇對他極有見,他本就舉步維艱,對我們母子有所顧慮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兒子誠心的勸誡卻並未讓皇后安下心來,反而越發痛心疾首。
這檔口,瞥見嬤嬤,才故意轉移注意力似的看向嬤嬤道:“訊息打探的怎麼樣了?”
嬤嬤垂著頭道:“老奴打聽清楚了,聽說,只是個狐子,有點兒漂亮,這才引得皇上對其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