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臉變了變,眾太醫面面相覷,他們也知道,皇帝這是多年的頑疾,這麼多年下來,他們雖然瞭解病症,可也沒一個能治皇帝的病的。
江太醫有些好奇的攔住正端著藥碗準備出門的小柱子,“這裡面的藥是……”
南九心只是對皇后頗有怨氣,面對醫者也還是恭恭敬敬,“裡面都是些補氣的藥方,除此之外,還有些平衡皇上那些營養的藥丸。”
江太醫似乎微微擰了擰眉頭,“皇上虛,這……”
“正因為皇上虛,所以不宜大補,只能日復一日慢慢養護,江太醫,虛不補啊。”
這話音落下,江太醫的面微微震驚了幾許,不由連聲道:“是下學藝不,唐突了南姑娘……”
面對眼前毫不託大反而十分謙遜的江太醫,南九心眼底閃過幾分欣賞之。
將藥方重新寫了一份,遞給江太醫道:“這是民開的藥方,還請江太醫過目。”
江太醫接過藥方細細讀著一邊瞪大了雙眼一邊道:“妙啊,妙啊……”
一旁的宋魚墨微微眯起雙眼看向南九心,“原來,南姑娘還會醫。”
他從平川離開的時候,時疫還未起,後來又忙著去西北賑災,完全沒有關注平川那邊的訊息。
卻沒想到,就連時疫的方子都是出自南九心之手。
南九心只是朝著宋魚墨略一拱手,目只落在他臉上一瞬,疏離冷清的聲音傳來,“殿下不了解的還多。”
宋魚墨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皇后眼見著太醫都要倒戈,不由得面扭曲了一瞬,扯住南九心的手臂道:“方才你是在給皇上治療,本宮怕傷了皇上的龍才未手,現在,本宮理當給你治罪!”
“來人!南九心膽敢皇上龍,來人,將犯婦南九心拉下去……”
“皇后娘娘,南姑娘是況急,這才不得已……”裴總管想上前勸阻,卻被嬤嬤一把推開。
嬤嬤怒瞪著裴總管道:“老東西,就憑你也敢違背皇后娘娘的旨意?”
“你……”
殿中再次陷了一片混,皇后手下帶來的宮人朝著南九心抓去,宋魚墨站在一旁若有所思,而宋魚笙則護著南九心一步一步退出大殿。
卻在此時,榻上傳來一道虛弱且威嚴的聲音,“朕倒是不知道,皇后竟如此惜朕的龍?”
這話音落下,屋中頓時陷了一片寂靜,好一會兒,才見皇后反應過來,連忙朝著榻上的皇帝撲了過去道:“皇上,您醒了皇上……臣妾也是關心則……”
皇帝睜開眼,形仍舊躺在榻上,一雙眸子裡倒影的是皇后懊惱的臉。
早知道方才就該果斷點,直接將南九心抓起來,誰知道皇帝這麼早就醒了?
皇帝目掃過殿的兩個兒子,較近的宋魚墨立即迎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