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微微眯了眯眼,“二殿下這話什麼意思?”
千里迢迢跑進皇宮裡把拉到這花園,就為了說這個?這幾天,對於這個問題,南九心都快從皇后和一眾宮人的裡聽出繭子來了。
就見宋魚笙咧笑笑,“不是,這不是我從旁人那兒聽來的嗎?這些日子,父皇一直將你帶在邊,顯然是十分喜歡你。”
見南九心仍舊意味不明的盯著自己,宋魚笙心思沉了沉,他的臉也嚴肅了幾許,一雙眸子再度看向南九心,餘下一探究,“父皇會不會納你為妃?”
南九心眉心舒緩下來,原來他拉著來,是想問這個。
“絕無可能。”
雖然不知道皇帝為何對這樣好,但顯而易見,皇帝若是想納為妃,早就開口了,如今卻只是把放在邊。
況且,就算真有其事,也會想辦法。
就算是死,也不糊嫁到皇家。
宋魚笙似乎眼見鬆了口氣,他淺笑著道:“如此甚好,我還怕,自己沒有機會了。”
“嗯?”南九心抬眸看向宋魚笙,便見宋魚笙已收了神,恢復了從前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他朝著南九心笑著道:“我心悅你,從看見你第一面便心悅與你,這一點,想必,你也覺得到。”
卻真對上南九心彷彿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他才皺了皺眉,便聽得南九心清冷的嗓音耳。
“殿下若是想找我幫忙,直說即可,我進皇宮,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殿下也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南九心角似乎掛著一抹譏諷之,“若傳出去說,殿下竟看上區區平川王府的一個養,只怕殿下如今的地位要更加岌岌可危了。”
皇帝的三個皇子,大皇子宋魚墨和四皇子宋魚昂是一母同胞,宋魚墨是嫡長子,也自然而然的被選定了繼承人,外家又是皇后,如今朝中對宋魚墨的支援佔大多數,可以說,只要皇帝一死,宋魚墨繼承皇位乃是板上釘釘之事。
四皇子宋魚昂,南九心沒見過,不過聽說現在也才十幾歲出頭,倒是不足為懼。
可相比那兩個嫡子,宋魚笙的競爭力便小了許多,他母族的勢力雖然也不小,可畢竟是庶次子,相比宋魚墨手裡的資源,宋魚笙手裡就算有再多資源,也難在宋魚墨的制之下嶄頭角。
而如今宋魚墨宋魚笙都是尚未娶親,就等著兩個人能再娶到京中哪一家的貴,能使自己手下的勢力更進一步。
平川王府的養,倘若是他說他看上的是平川王府的嫡劉玄鈺,或許,南九心還會姑且相信一下。
可區區養罷了,別書是這麼個帶著爭議的份,就算的時疫藥方救了天下,也沒辦法給宋魚笙臉上金。
宋魚笙面一怔,似乎沒想到自己的想法這麼快就被人看,好一會兒,才見他失笑道:“是我忘了,南姑娘向來是個聰明人。”
南九心扯了扯角算作回應。
就見宋魚笙似是無奈似的道:“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如今南姑娘是在父皇面前能說得上話的,還南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看得出來,南九心並未因著他幾句失心瘋似的謊話有任何不悅之意,反而似乎對他很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