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魚笙也不是個蠢人,南九心不想走拐彎抹角那一套也無所謂,只要事能就好。
果然,南九心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殿下有事說事,我離開太久,只怕皇上會找。”
宋魚笙默默嘆了口氣,“不知道南姑娘如今在後宮,對朝堂之上的事是否有所耳聞,如今擺在我眼前的有個機會,我不想讓給大皇兄,故此,希南姑娘能替我在皇上面前說句話,哪怕不,我也會激南姑娘的大恩大德。”
南九心目微閃了一瞬,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皇位,有那麼重要嗎?”
這兩兄弟明爭暗搶至此,哪怕宋魚笙明知道自己沒希,也要跟宋魚墨爭上一爭,對於南九心而言,那也不過是個位置,就算掌握著全天下的生殺大權又有何益?
若做了不好的事,也早晚還是會被退下寶座。
宋魚笙的臉眼可見的嚴肅了下來,他眸中閃爍著微弱的亮,彷彿是幾分希。
“我不想說什麼宏圖偉略,我是個自私的人,自小,我便一直被皇兄了一頭,只因嫡庶有別。”
“可我不甘願,我比宋魚墨聰明,比他努力,憑什麼……”
他的雙臂又無力似的垂在子兩側,“憑什麼他生來就是太子,憑什麼我比他晚生了幾個月,卻連父皇親自教導都不到我?”
“都是投胎的時候破了頭才出生在帝王家,憑什麼我只能位居人下?”
說這話的時候,南九心彷彿看見宋魚笙眼裡濃濃的不甘,默默的輕嘆了一口氣。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的追求是復仇,宋魚笙的追求,則是居高位。
南九心默默垂下頭,聲音隨之傳出道:“我可以幫你。”
宋魚笙神愣了愣,就見南九心繼而開口道:“不過,我們只能是合作伙伴。”
“你有所求,我也有所求,我們互相之間,各取所需。”
宋魚笙眼裡有亮,他興致的看著南九心道:“南姑娘想要什麼?”
南九心低垂著頭,好一會兒,沉默蔓延在整個桃林之中。
而宋魚笙也不急,他只是默默注視著,眸中閃過幾分亮。
便聽得那道清冷的聲音劃破長空,這聲音宛若帶著殺氣。
“我要宋魚墨的命。”
這些日子是懈怠了些,可父母之仇,從未忘記過。
每次在夢裡看見爹孃的臉,的心都在滴。
宋魚笙神定定的看著眼前幾乎被仇恨包裹住的南九心,眸中似有幾分心疼劃過,可接著,眸中再度升起幾分好勝之意。
“好,只要南姑娘肯幫我,什麼都可以給你,若有那一日,宋魚墨,聽憑南姑娘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