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倒是長大了。”皇后收回玩味的目,心中一片蕭條。
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像,一個像他。
長子有八分像,次子則有十分與先皇一模一樣,如今看著這張像自己的臉,皇后心頭卻莫名升起濃濃的厭惡來。
宋魚墨對皇后突如其來的緒不明所以,一雙眸子裡仍舊帶著幾分的怒氣。
“母后,表妹之事,可是母后的意思?”
太子府的守備都是兵,小子又是他的親信,國舅府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本事,將嫡在他眼皮子底下塞到東宮去。
況且,昨夜他雖然因為與大臣的應酬而醉了酒,可他睡覺也向來警惕,邊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個人,除非,有人在酒力給他下了藥。
放眼去,整個京城,他的敵人的確不,可有能這樣算計到太子頭上本事的,只有皇后一個。
似乎沒想到太子如此單刀直,皇后顯得微微有些驚訝,可也不過片刻,便是打太極道:“太子與國舅府嫡投意合,這是我大宋之幸事。”
“等到太子即位,國舅府嫡,是未來皇后的最佳人選。”
皇后目漸漸清冷,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對自己俯首的太子,“怎麼,父母之命妁之言,太子不滿意哀家給太子安排的婚事?”
這些年,居皇后之位,父兄作為國舅在朝堂之上,也掌握著大權。
可隨著皇權更迭,這份家族權利怕是要隨之消散了。
已經是個沒了丈夫的人了,不能再失去權利。
屆時,就算太子對好,讓安心在皇宮裡頤養天年,可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歷朝歷代卸磨殺驢的事多了,難保不會有哪一日算計到父兄的頭上去。
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早就羽翼漸,尤其是如今即將登基的太子。
此時,眼見著皇后竟向自己施,太子的臉越發冷下幾分,他微微眯起雙眼,那雙危險的眸子看向皇后,“本宮的皇后,早有人選,母后不會不清楚。”
看著眼前滿是怒氣的太子,皇后明顯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才微微張了張,可太子卻打斷了的話音,“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母后的手得太長了。”
“這次,就算了,可若是再有下次。”
太子直了背脊,目與皇后平視,來自帝王的威皇后一時竟覺得心跳不止,“若再有下次,別怪本宮不顧母子分。”
說罷,太子拂袖離去。
皇后站在原地,怔愣了一瞬,接著,忽然形抖。
一旁的嬤嬤連忙上前攙扶著皇后略有幾分搖晃的形,“娘娘,氣大傷!”
皇后手指著太子離去的方向,抖著怒聲道:“你可聽見這逆子說了什麼?”
“他威脅哀家!他竟敢威脅哀家!哀家可是他的生母!”
嬤嬤心疼不已,可又說不上什麼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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