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雙眼眯起,看向邊的嬤嬤,“二皇子,是不是還在京城著?”
……
二皇子府。
自上次和南九心分別之後,宋魚笙便苦思冥想,到底要如何對付宋魚墨。
如今宋魚墨本就羽翼滿他一頭,更何況本就是一國太子,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如今皇帝駕崩的突然,支援太子的那些朝臣們早早的就跳了出來。
而今,宋魚笙一方也僅能以“先皇駕崩不過月餘”這樣的藉口來拖延時間,可很顯然,一個月快到了,這理由也快要站不住腳了。
他必須要快些,想到辦法,能一舉扳倒太子的辦法,再不濟,也要想到至能再拖一段時間的辦法。
他的支持者中不乏武將,這還多虧了早些年他特意去軍中混了一波軍功。
可山高皇帝遠的,鎮守邊關的武將又沒有理由發兵,這步棋,不到最後一步,他也用不得。
一但用了,他可就坐實了反賊的名頭。
得想個法子,得想個法子!
宋魚笙靠在椅背上,滿目頹廢之。
如今而言,平川他是指不上了。
平川的況他也派人去打聽過,如今的平川,就算南九心回去了,也未必能解決此事。
越想越焦灼,宋魚笙的心緒逐漸暴躁了幾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殿下,有客到訪。”
宋魚笙目怔愣,這等子況,明面兒上他幾乎已經了宋魚墨的手下敗將,還能有誰在這種時候找上門兒來?
他皺著眉頭起,拉開門,“誰?”
那小廝鬼鬼祟祟的四瞧了一眼,才湊到宋魚笙的耳畔道:“殿下,是皇后的人。”
“皇后?皇后這個時候找我作甚?為的好兒子出氣?”
這話音落下,宋魚笙忽而目一愣。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故,作為宋魚墨最大助力的皇后,他最瞭解了。
宋魚墨貴為太子,皇后本該為他的臂膀,可皇后並不甘願屈居自己兒子之下。
所以,這對親母子,從某些程度來講,默契還不如宋魚笙和南九心。
宋魚笙忽而笑了,他目灼灼,滿臉的頹然一掃而空,這不是才口,就有人遞了井水來?“請進來!”
次日。
京城之中忽然流言四起,關於先皇的死因,重新被推到了明面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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