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母子反目的大戲並未看客,劉玄朗目沉沉的替他們這場大戲落下帷幕。
“來人,宇文夫人,該去青山寺贖罪了。”
贖罪?贖的什麼罪?宇文氏眼中開始渾渾噩噩,看著眼前的劉玄航,眸中眼含熱淚。
“吾兒……終究是為娘做錯了……”
是太過自私,總想著,的兒想要什麼,應該要什麼,卻沒想到,的兒是否快樂。
可現在再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
宇文氏是被人挾著坐上去往青山寺的馬車的,而劉玄航,則亦步亦趨的跟在邊。
如今的平川王府庶子劉玄航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五清淨,布麻,跟在母親車架旁邊一路誦經的出家人。
若他這一生都沒辦法替他們母子三人贖清罪孽,那至讓已經去了天上的父王,原諒他母親所犯下的錯。
……
滿是青竹的院子裡,一濃煙從屋中飄出。
那聖旨的金帛倒是格外抗燒,劉玄鈺蹲在火盆旁燒了半個時辰,也不見那金帛化開。
苦惱的撓著頭,“這玩意,火燒不淨,還髒了咱們府上一個火盆。”
南九心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你非要燒了它幹嘛?”
“那不然呢?留著?你還真要進宮給那登徒子當媳婦?我可不依。”
提起此事,南九心目沉了沉,並未搭話。
劉玄朗在對面坐著飲茶,眸中殺氣肆意,“如今平川也已恢復了大半元氣,倘若徵兵,也不是不行。”
南九心聽懂他話外玄音,這檔口只是暗暗嘆了口氣,“那你要如何?如今宋魚墨可是名正言順登基的皇帝,咱們暗下里當刺頭無所謂,可要是明正大的與他對著幹,你便是將父王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清名拱手相送。”
“屆時,我們平川謀反的名頭可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平川王辛辛苦苦建功立業,總不至於他剛故去,便將他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平川的資產全都消耗在這一場戰爭上。
況且,如今的宋魚墨,就算舉平川之力,恐怕也不能撼分毫。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宮,雖然說兩次宮名頭不一樣,況且宋魚墨對的確有所圖,又不是圖的子。
倒是不在意那些虛名,或許到時候在宋魚墨的邊,還更容易殺了宋魚墨給父母和養父養母報仇。
這是最壞的結果。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宋魚笙積累了足夠的力量把宋魚墨拉下寶座,那也不過是得了個“先皇嬪妃”的虛名罷了。
只要能達目的,也不在乎。
但若是拿義父留下來的平川的基業開玩笑,可容不得。
如今欠平川的,已經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