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憋不住了,猛地張開了口氣,眼睛終於睜開了,迷迷糊糊地看著鄧可欣:“你……你幹嘛啊……”
“起床!”鄧可欣言簡意賅。
霄雲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刺眼的,又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指標指向十一點四十。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躺了回去,用一種近乎撒的語氣說:“都中午了……要不……吃了午飯再走?”
霄雨馨和霄雨雯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午飯。
霄雲坐在主位上,頭髮還是的,眼睛還帶著沒睡醒的紅,但胃口倒是好得很,連吃了兩碗米飯,還喝了一大碗湯。
白鹿看著他這副吃相,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夢見什麼好吃的了?睡那麼香。”
霄雲裡還嚼著飯,含混不清地說:“夢見……夢見我到了個地方,全是綿綿的雲朵,躺在上面舒服得很,怎麼都不想起來……”
“那你倒是別起來啊,”霄雨雯沒好氣地說,“反正我們也不急。”
霄雲嘿嘿笑了兩聲,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了:“這不是起來了嘛。再說了,旅行嘛,講究的就是一個隨,睡到自然醒才是旅行的真諦。”
明達嗤了一聲:“那是旅行嗎?你那是換個地方睡覺。”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
吃過午飯,傭人們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霄雲換了服,又洗了把臉,總算看起來神了一些。
一家人走到院子裡,正好,微風不燥。
院子裡停著一輛翼車,通銀白,流線型的車在下折出淡淡的暈。
車兩側的翼翅收攏著,但懂行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展開翅膀能在空中飛。
“都上來了吧?”霄雲檢查了一遍人數——白鹿、長樂、鄧可欣、霄雨馨、霄雨雯、明達,還有幾個小的孩子被傭人抱著,一個不。
“都齊了。”白鹿說。
霄雲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翼車緩緩發,無聲無息地升到了半空中。
南田別墅在腳下越變越小,整個南田村的全貌逐漸展開——整齊的街道、錯落的房屋、綠油油的田野,像一幅緻的畫卷。
霄雲調整了一下方向,翼車平穩地向前飛去。
“先去上次營的地方,”霄雲回頭對大家說,“到了那兒再把房車放出來。”
“還去那個地方啊?”霄雨雯趴在車窗邊看風景,漫不經心地問。
“那邊地勢好,寬敞,方便放房車。”霄雲解釋道,“而且上次走的時候有些東西還留在那兒呢,正好取回來。”
白鹿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忽然問了一句:“你說咱們這趟旅行,會把大唐走遍嗎?”
”。來回就了不走,點遠走就遠得走。吧況看“:想了想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