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一下子想回手,他卻一把抓住了,直接把我扯了下去,地摟住我的腰,使我不得不在他的上。
我一激就容易結,大著舌頭說,“韓……韓東來,我我我……不是,你誤會了,我在幫你打蚊子。”
韓東來的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讓人聯想到深海中帶著森森白牙的鯊魚。
只聽見他回答。
“原來你的打是這種力道,是在給蚊子按吧?”
他說的話讓我漲紅了臉,吞吞吐吐繼續解釋著,“我……我這不是怕吵醒你嘛,如今你又是我債主,要是下手太重,你報復我怎麼辦?
他的手忽然順著我腰際緩緩向上,弄得我全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份嘛,你如今除了還了我一碗豆花以外,欠的債可是越來越多了。你說,今晚我又幫你談了簽約,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呢?”
我問,“表示什麼?”
“孤男寡,又是這個姿勢在床上,你說怎麼表示?”
天!他不是沒有下半的嗎,怎麼還會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我把脖子一梗,急切的想從他的鉗制中落跑,結果不但沒功,相反他還出一隻手用力地住了我的下顎,讓我都有了一種他會徒手把我下碎的錯覺。
“疼……”
我從牙裡出來這個字,在心裡已經把他罵了好幾遍,但是韓東來就跟沒聽見似的,依舊固執地重複著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記得以前你很喜歡在上面的,現在我這個樣子,不正合你意嗎?來,試著勾引我看看。”
有閃電嗎,劈死我算了,我咬著牙一把將他的手從我的下上拽了下去。
“憑什麼要勾引你?你又不是我老公!”
他本來雲淡風輕的一張臉,卻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看樣子,你很跟那個變態在一起的覺嘛。鍾靈,你真讓我噁心。”
我也被他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態度給搞得有些煩躁,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噁心也是你自找的,沒事幹嘛讓我來做什麼保姆,我可是一分鐘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吼完後,房間裡一瞬間安靜得讓人窒息,我甚至都能聽到韓東來的吐納聲。
“不想待就滾,別待在我家裡汙染我的空氣!”
正當我有點後悔我的口不擇言時,結果韓東來冷冷的甩了一句話出來,讓我剛出來的愧疚剎那間消失不見。
我忽地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去,穿上拖鞋就朝著門外走去,還沒走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禮服是我給你買的,還給我。”
我無語天,稚!不就是一件禮服嗎?反正我穿著還不習慣了,就!
想到就做,不過我忽然想起,了我穿什麼啊,轉過冷冷凝視著他,“我的服呢?”
韓東來了角,把手懶懶地一攤,“我嫌髒,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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