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給我扔了,又不准我穿他給我買的服,難道要我出去奔嗎?
我氣鼓鼓的問,“韓總,那我穿什麼?”
“我怎麼知道,反正想奔你就走,我又不攔著。”說完他還愜意的把兩手枕在頭下面,嘚瑟的瞄了我一眼。
這擺明就是霸王攔截嘛,這輩子我還沒這麼憋屈過,氣得我簡直肝疼。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才不要和一個稚鬼計較了。
“我睡哪裡?”垂著頭悶悶的憋出了幾個字。
“喲,不走了啊……那行吧,我就當收留流浪狗好了,誰讓我這麼善良了。所有房間都行,你看哪間順眼就睡哪間吧。”
聽到他囂張的聲音,我不用抬頭也知道這傢伙在憋著笑了。不是看在他不方便的份上,我早死他了!
“哦,那晚安了。”
懶得理他,我決定睡二樓去,離他越遠越好,免得我做噩夢。
這次韓東來沒再找茬了,直到我關上房門他也沒吱一聲。
上了二樓後,我發現房間還多的,就隨便推了個門走了進去。門一開啟我就咋眼了,這完全是我夢想中的房間嘛。
無論是背景還是那個可的公主床,都是我一直以來腦補的畫面,雖然人老大不小了,但誰心中沒有個公主夢了。
我開心的朝著我的大床撲了過去,好舒服,好,而且味道還香香的,迫不及待的我在床上滾來滾去,橫著豎著一直鬧騰不休。
最後整累了,我抱著個大枕頭甜甜的進了夢鄉。
最近應該是太累了,無論心都到了萬點傷害,所以閉上眼後我就睡得很沉,唯一中不足的是,被鬼床了。
上沉沉的,得我不過氣來,我努力想睜開眼皮離夢境,但奈何我太累了,怎麼著也沒法醒過來,只能仍憑夢中的“惡鬼”狠狠的著我。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韓東來犯衝,第一次睡他家就被鬼床不說,模糊中我甚至覺那個“惡鬼”長得還很像他。
這應該是就是日有所想夜有所夢吧,可見我有多討厭他!
不過還好,“惡鬼”並沒嚇唬我,除了著我讓我不過氣以外,一切還算正常。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急促的電話聲吵醒的,我了半天到了手機,一看卻是床頭櫃上的座機在響。
只能吧著眼睛,睡意迷濛的接起了電話。
“我沒見過哪家保姆居然還要主人起床的,我了,給我做早餐!”
“啪”的一下電話就掛了,我打了個激靈才回魂的想起,這是在韓東來家,而我悲催的保姆生涯已經開啟……
轉頭看了一眼我可的大床,淚流滿面的和它說著拜拜,然後苦哈著臉打著哈欠就去洗漱了。
等我捯飭完畢下樓,看到韓東來已經坐在沙發上擺弄著他的手提電腦。
我越過他徑直朝廚房走去,開啟冰箱看有什麼可用的食材,結果……
尼瑪除了一堆啤酒,什麼都沒有,這是要讓我憑空把早餐變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