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羅朝是很憤怒的，但是他強忍著自己的緒，想聽舒還會說出什麼來。
“我現在的育課，兩個班，每天都有課，一週十節課，還有心理諮詢，但量很，我只是兼職的，大頭都在另一個老師在那裡，但其實也是在照顧我，講真，我現在沒有什麼心思往這上頭，我前面的那個班，接下去要六年級了，畢業班，因為我請假，他們上半年的課時有時沒有，家長已經不滿了。”
羅朝不解，“你不用這麼理想主義的啊，有很多事，有誰能真的做到那麼純粹，大家工作生活，有時候不都就是這樣過著過著就好了，有一些話不好聽，那就閉著耳朵不要聽就行了，再說了，這又不是初中，還說有什麼育分的考試，現在是小學，育課有什麼關係，我們以前上學，育課要是不上，不管是誰都很開心，那樣還可以留給主科去補課。”
舒搖頭，“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小學裡育課很重要的，每天都有一節育課，而且各方面的考核，不比主科的力度小，只不過小升初中這績暫時沒計算，但大家都知道，初中馬上就是中考，以後育分數的佔比只會越來越重，而且健康的，也是以後每個孩子在未來學業和生活中重要條件。”
“況且現在的學習力，每天一節育課，對於孩子們來說真的很重要，可以起到調節的作用，用每天一節育課的方式，其實也是對現在主科學習的一種調節，我的缺位，只會讓他們更頻繁地應對其它主科的力，事實上，我認為，並不是說沒有了育課，時間能投主科，大家的績就會更好的，一味地強調學習，對孩子只會弊更多，因為沒有其它的通道，現在孩子的心理健康是一個問題。”
“我不能總是佔著茅坑不拉屎，我媽那邊還不知道什麼個結果，不出市還好，一齣市我鐵定又要請假，算來算去，我還是辭職比較好，這樣大家都不用為難。”
見舒總是這麼天真，羅朝很生氣。
在他看來，育老師課程不多，所謂的心理諮詢更只是掛羊頭賣狗，可有可無的，他不明白舒怎麼天把這些掛在上。
難道不知道以的學歷和年齡，一旦離開這個編制，就什麼都不是了嗎？
“舒，你到底有沒有想清楚的，你現在工資說起來，沒有二十萬，也有十來萬對不對，你一旦辭職，你靠什麼為生？你以為編制這麼容易吧，疫之後，有多求一個穩定的工作都得不到，更何況這工作是在江城。”
舒抬頭，“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的工作很好，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把我的學生作為代價，我只要不離職，我就是他們的老師，我們班的孩子就不會有正式的老師來帶他們，這邊代一節課，那邊代一節課，要麼就是讓他們自學，或者去玩。”
“已經對我很照顧了，我大半年沒有上過課，我如果還要繼續請假，你讓學生，家長，還有學校的同事怎麼辦。”
羅朝苦口婆心，“你就知道去給別人著想，說來說去，他們關你什麼事，你因為我借了錢給我哥，要和我離婚，可是在面對其它人的問題上，為什麼你就這麼大方，你是一畢業沒多久就有了編制，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現在就業的殘酷，疫這麼幾年來，大學畢業生沒工作的多了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一旦離職，你以後的生活怎麼辦？你以為你家還是從前那個樣子嗎？”
“你媽生病了，的退休金現在就進醫院，可能都不夠吧，那套房子出租，一個月能給你幾千塊，也不是給你收著的吧，就你和你媽現在住的那套，也不能租出去，你以後靠什麼生活？”
羅朝說的這些都是為舒著想，舒這個人，在羅朝看來，總是對生活過於樂觀。
誰料，舒接下去的話，更是把他嚇了一跳。
“我打算把現在我和我媽住的這套房子給賣了，我媽手的事很危險，醫生說了讓我至要準備八十萬，我和我媽沒有這麼多錢，我已經和我媽說過了，那套房子勉強算學區房，雖然降了一點，但還好。”
羅朝吃了一驚，“你媽同意了？”
舒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麼不同意？我們沒錢了，錢不就是為人服務的嗎，我媽都要沒了，房子留著幹嘛用呢，我今年的工資全給了幫我代課的同事，在京海的開銷很多都我媽墊著。”
羅朝越想越心驚，他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舒如果把工作一辭，房子一賣，不管張婉婷後面怎麼樣，舒很有可能，就不會回江城了。
他們已經離婚了。
這一發現，讓羅朝的心猛地一揪。
“舒，先冷靜一下，避免你現在在這樣很衝的況下盲目做決定，你看之前你請別人代課，也是花錢的，現在就業環境這麼不好，大家對制趨之若鶩，你不能想想辦法，請個人來代課，把職位保留著？”
舒搖頭，“我聯絡了京海那邊的一所民辦學校，那邊對於代課老師需求量也還是有的，雖然我現在肯定不能去上課，但等我媽穩定了，我可以去應聘啊，再不濟我拿了那麼多的教練證，可以去帶學生嘛，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媽，房子嘛，沒人重要，況且市區的那套還在，租金也很穩定，可以補充一些資金，我媽要是不在了，房子留著也沒什麼意義。”
“就是暖暖，可能要麻煩你了，等以後我媽要是好轉了，或者我那邊穩定了，我再來接暖暖。”
羅朝大腦糟糟的，“現在的重點不是暖暖，是我兒，你這邊有事，我帶是肯定的，但是舒，我建議你一定要再想清楚，你要知道，這一步你一旦走出去，你是回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