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聶又問了一些問題，阿魯艱難的一一對答。
在經過如此重大的挫敗之後，不管其他人怎麼樣，囊聶卻已經收斂起了自大的心態，開始願意詳細的瞭解敵人。
只不過阿魯並不能給予他滿意的答案，他隨軍去到低地，並經歷了整個戰爭過程，可他對敵人的描述總是那麼的含糊。
他不知道敵人強大在何，同樣也不很清楚的知道怎麼會經歷如此慘敗，甚至見到了敵人的首領人，卻本不知道他們的姓名。
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只是一個神明的僕人，除了為神明效勞之外，對其他的事並不興趣。
在囊聶的追問之下，他的愚蠢和無知幾乎原形畢，如果他不是一位祭祀，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囊聶惱怒的把阿魯趕出了屋子，又把失去了雙耳的幾個人陸續了進來，又是一番詢問。
以吐蕃人暴躁而又殘酷的作風，這是很見的事，顯示出齊勒布的戰敗對吐蕃人造了非常大的困擾，甚至讓他們到了恐懼。
逃回來的人大多都是齊勒布的衛士，他們的說法和阿魯類似，不同之在於，他們一直在極力維護自己的瑪本，對於戰事也比阿魯更為悉。
在對敵人的描述上比阿魯更為詳實可靠一些。
敵人很強大，他們幾乎人人都穿著只有吐蕃人的如本們才配穿戴的堅固盔甲，吐蕃勇士丟擲的石塊打在敵人的盔甲上本不起作用。
他們的武幾乎都用鋼鐵製，鋒利無比，藉助馬力揮舞之下，甚至能輕鬆的砍斷吐蕃人的兵。
他們還有最為有力的武，那就是弓箭，這個是吐蕃人印象最為深刻的地方。
不論是他們在攻打姑臧城的時候，還是在最後一戰的時候，都到了弓箭的集打擊，這種在吐蕃人眼中無比昂貴，輕易不願用的東西，在低地人那裡好像荒原上的野草，只要對敵，必然要先以弓箭作為先導。
他們收集過敵人的箭矢，都是用鐵製箭頭，在很遠的距離就可以輕易的穿人的，不管你有著怎樣的防。
在他們還用著骨制箭頭的況之下，鋪天蓋地的集箭雨，對他們造了無比嚴重的傷亡。
還有就是低地人那些戰士，他們穿著統一的服飾，打著一樣的鮮豔旗幟，像狼群一樣作戰，好像從不會落單。
當然，他們肯定不如吐蕃勇士們彪悍勇猛，只不過在狡猾和卑鄙上，卻勝過吐蕃人很多，不然就像以前吐蕃人跟高地部族那樣進行一場場面對面的較量的話，勝出的一定是吐蕃人，而非是那些該死的低地人。
…………………………
晚間，屋中只剩下了囊聶和他的幾個心腹。
囊聶命人烤了兩隻羊子，幾個人一邊啃著羊棒骨，一邊喝著酒，心終於有所鬆弛了下來。
“瑪本，低地人想引我們再去跟他們戰，像擊敗齊勒布瑪本那樣擊敗我們，看來奴隸們說的低地人上不來高地是真的。”
說話的是科勒布欽大如，他是香雄部的部落首領，也是囊聶的老師，用中原人的理解來說，此人就是囊聶的謀士，同時他也管理著囊聶的財產，作戰的時候則跟隨在囊聶邊，保護他的安全，無疑是囊聶最為信任的人之一。
他的睿智在香雄部乃至於整個吐蕃都很知名，而且他還在香雄的寺廟中進修過，是一位祭祀，份上比阿魯要複雜的多。
囊聶拋下啃的七八糟的羊骨頭，臉上終於出了些笑容道：“這正是我想說的，我們之前一直聽說低地人在打仗，爭奪國王的位置，所以覺得很容易便能戰勝他們，但現在看來，我們要好好想一想這件事了。”
不過睿智的人總是數，有人接著便不很同意的道：“瑪本啊，齊勒布死在了那裡，還這樣被人送了回來，我們若不給他報仇的話，王一定會懲罰我們的。”
“齊勒布太著急了，他們不該帶人走那麼遠，他只要走的慢些，就不會被敵人的套索套住……又是一個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人啊。”
幾個人七八舌的說著話，相比之前那些糟糟的話語，他們明顯更為理智，而一場重大的失敗來臨之後，讓他們的態度也謹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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