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朝不介意用最深的惡意去揣測羊皮,可即使如此,也懷疑自己的惡意還不夠深。
平息心中因為猜測而掀起的波瀾,冷靜的詢問羊皮:“既然你不想我那麼做,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威脅了它?”
“你們鬼與鬼之間,是可以流的嗎?”
【流?】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我需要威脅它嗎?】
【它是什麼東西?】
【你的靈魂,你的軀,最終都會是我的所有,它只是在畏懼我。】
羊皮回答了的問題。
這也印證了一點,羊皮的確已經有了“恥辱”觀念。
而從它的回話來看,鬼與鬼之間的確存在可以流的手段,但似乎與人類不同,更像是,更加純粹,純粹的由“力量”來決定上位者與下位者,而上位者掌握絕對的話語權。
羊皮的語氣裡全然是對木匣子的蔑視,它並不掩飾這一點,這對它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而木匣子的表現也是如此,它畏懼羊皮的存在,因為羊皮的強大,所以它臣服。
羊皮試圖吞噬的靈魂,佔據的軀,於是木匣子便不敢再主向收取代價。
但木匣子並非“忠誠的下屬”,它依舊保留著鬼的本能,哪怕被做靈異品,它也本能的想要吞噬人類的與生命,所以,當鹿今朝丟開羊皮主與木匣子易,它會願意,甚至迫不及待。
鬼與鬼之間,並無任何忠誠與可言。
“你實在太自信了。”鹿今朝沒有生氣,只是有些漠然的說著。
【自信?】
羊皮鮮紅的字歪歪斜斜的浮現在鹿今朝的面前,像是一個從沒學習過如此寫字的小孩用手指沾著跡一點點模仿著描繪出的字型。
【你不會沒有察覺到,僅僅三分之一的靈魂易,給你帶去了什麼。】
【你覺得不會有下一次了是嗎?】
【我幾次作,都沒能讓你再進行易,你覺得我沒辦法了是嗎?】
【沒關係。】
空中的字扭曲著,浮現的越來越快。
【我很看好你啊,很看好你,很快,再經歷幾次任務,你就會為一級乘客吧?】
【一級乘客...就有機會前往死亡之地了。】
【哦,你們人類那哪裡做死亡站臺。】
【很切的稱呼,連我都無法及太多的地方。】
【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未來,你會,死在第一次前往的死亡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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