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升到了一級乘客,一個剛升上去的人,哪裡會這麼容易遇到死亡站臺?”
說完,鹿今朝彷彿聽到了幾聲從靈魂深傳來的笑聲,帶著譏諷,嘲笑,與說不清的惡意。
【不,不不不...】
【其他人都會停留一段時間,列車會給們一定的適應期,但你不會啊。】
【朝朝,可憐的朝朝,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與我做了易?】
【你的靈魂,早已染上了我的氣息。】
【你難道沒有疑過嗎?明明你擁有我這麼強大的“靈異品”,但只要我沒有搗的時刻,你的站臺難度,似乎是正常的。】
【這不應該啊...】
【嘻嘻】
那笑聲又出現了,這次,還帶著幸災樂禍。
【你呢...只要你一拿到進死亡站臺的資格,你就會立刻,立刻被它選中。】
【這個,才是你與我易的...代價。】
三分之一的靈魂,只是開始。
一旦與它第一次易,鹿今朝便再也逃不掉了。
就像陷了沼澤中,只能不斷的,下沉,直到死亡。
這瞬間,鹿今朝再次到了,來自羊皮的,那如深淵般的惡意。
哪怕它平常表現的再蠢,再無能狂怒,可鹿今朝始終忘不了,這是一隻鬼,一隻對抱有絕對惡意的鬼。
每次,當它展自己的惡意時,都會令鹿今朝到不寒而慄。
哪怕如今的鹿今朝已經經歷了許多,可此刻,卻依舊為這份惡意到驚心。
但並不因此到畏懼。
“這只是你認為的。”說。
“如果一切都按照你的認為,你的設想走,我應該與你易好幾次,早就將靈魂完全給你,被你佔據這軀了不是嗎?”
剛才不斷說著話的羊皮再度陷沉默。
半響,它譏諷道。
【垂死掙扎吧】
【我願意看這樣一場好戲,欣賞你死亡前的醜態】
【那會令我到愉悅】
它說著,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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