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朝順利了夢。
只是,這次的夢境與之前有著些許差別。
要說的話,夢境變得“不清晰”了。
不僅僅是視覺上的不清晰,聽覺和其他也變得有些模糊,像是掉進了淤泥坑裡被堵住了耳鼻模糊了眼睛,需要費些力氣,才能讓自己看清聽清當下的畫面。
畫面裡不是上次夢境結束時的場景,而是換到了寨子的某個陌生地方。
進這次站臺的人員聚集在一起,鹿今朝發現開始不太能看清其他人的臉了,視線中聚焦的人群裡,唯有鹿行春和鬱梨的臉是清晰的。
不真實愈發強烈,鹿今朝甚至有種好似再清醒一些就會隨時從夢境中離出去的覺。
不敢再想“這裡只是夢”,怕自己真的清醒過來。
此時的夢境中,這些乘客聚集在一起,像是為了商議站臺有關的事。
鹿今朝聽其他人講話需要費盡心力才能聽清七七八八,大致是在討論罐子,們都往罐子裡滴了,暫時沒有人有別的想法。
而現在,時間似乎已經過了兩天。
“我總覺得這個罐子...好像有心跳了。”有人說。
鹿今朝聽到這句話心中警覺,雖然母親參加的新生站臺與現在參加的有著明顯的不同,但站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畢竟一個站臺的本質,是由那個站臺的鬼決定的。
“心跳?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守夜的時候我總覺得有靜,但又太小聲了聽不清楚,好像是在房子角落裡有什麼,又像是從地底傳來的,現在看來,可能就是罐子的聲音。”
“為什麼是心跳聲?難道說...這個罐子在孕育什麼?”
圍聚在一起的乘客們認真分析著。
“新生,會不會就是指這些罐子?它們在孵化鬼?”
“很有可能。”
另一人提出了不同的猜想:“也不一定,或許鬼已經存在了,罐子孵化的是鬼的某種詛咒,畢竟我們往裡面滴了!”
“也有可能。”剛才說有可能的人再次贊同。
提出不同猜想的人瞪了一眼:“你倒是認真一些!”
“我認真了啊!我認真贊同你們的想法了,我就是覺得你們說的對嘛!”
“好了,其他人還有別的想法嗎?”
這句話是鹿行春說的,所以鹿今朝聽得格外清楚。
在今晚的夢境中,說話的聲音比其他人都要清晰一些,其次是鬱梨,而後是剩下的人。
鹿行春開口後,本來在爭執的兩人停了下來。
“其實也還有一個可能。”一名短髮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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