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今朝發現,上一輩的推理與們現在正在思考的問題邏輯上是相同的,只是表現形式略有不同。
猜測,或許下一秒,這些人就會提議對罐子做些什麼,就像們中有人打算對錄影帶手。
“我是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個罐子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許可以試試對它做點手腳?”
“畢竟任務提示裡面有完整兩個字,說不定我們破壞了罐子,就破壞了完整?”
鹿今朝聽到這句話終於確認,【新生】這個站臺對們和老一輩的提示是一樣的。
“這太危險了吧...”有人搖頭。
“我建議還是再觀一下,之前不是有過嗎,看起來很危險的東西,其實是活下去必要的道。”另一人顯然也趨於保守。
這其實是死亡站臺的常態。
“行春姐呢,你有什麼想法嗎?”當有人問出這句話時,其他人的目也都隨之落到鹿行春上,們的眼神中帶著不自知的期待,彷彿鹿行春能給予們答案。
但鹿行春只是搖搖頭:“我現在還沒有太多頭緒。”
其他人聞言有些失地點頭,唯有鬱梨,眨眨眼睛,看著鹿行春,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會議很快結束,聚集的乘客們散開,鬱梨跟在鹿行春後將剛才腦海中閃過的想法問出口:“你真的沒有頭緒?”
鹿行春的表沒有任何變化,說出口的話卻截然不同了:“有一點吧。”
“什麼?”鬱梨問。
但鹿行春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另一個話題:“你知道嗎,在進這個站臺之前,我許了一個願。”
“...我知道。”鬱梨有些悶悶地回答。
這個願,早就許下了,早在鹿行春首次獲得的命格後,就許下了那個願,之後的一切,都是在圍繞這個願進行。
包括鹿行春餘下的生命。
“這裡,就是我願的應許之地。”鹿行春說這句話時,眼眸中閃爍的緒滿是期待。
“哦。”鬱梨乾的回應:“那我會替你高興的。”
雖然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高興。
這逗笑了鹿行春:“好啦,別這副樣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擔心太多,我會破解這個站臺的謎題,為你們尋得生路的。”
我在乎的是這個嗎?
為我們尋得生路,那你呢?
鬱梨想這麼問,但嚨微微滾,還是沒有將這句話問出口。
這很掃興。
於是只能低著頭悶悶不樂的踹飛腳邊的石子,上還用有些倔的語氣恭維道:“當然,你可是鹿行春,你當然能做到。”
又重複:“你總是能心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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