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濤取出羊毯子給戰馬乾水漬,笑著搖頭:“聽起來太高深,聽不明白,你們大炎人的這些讀書人,道理一堆又一堆,上了戰場全蛋!”
“不,也有氣的。”
宇文濤抬起頭,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二十年前,我父王還是太子的時候洗了大炎京都,也就是你們大炎文人覺得恥辱的靖康恥,當時的丞相就很有骨氣。”
“他杜淮芳,是大炎最有骨氣的文人,我父王打斷了他的,著他下跪磕頭,就和他簽訂城外盟,收兵北上。”
“結果杜淮芳沒跪,哪怕被打斷了雙,他依舊拼命站了起來,和我父王打了一個賭。”
“二十年,大炎必定滅北狄。我父王敬佩他的勇氣,答應了他的賭約,才簽訂了城外盟收兵北上。”
“你們大炎,終究是了這等有骨氣的人。”
說到這裡宇文濤了,獰笑道:“我此次南下,幫你收拾炎文帝只是其一。”
“其二,我是替父王履行賭約。”
“二十年了,我北狄越來越強,而大炎依舊半死不活。”
“哈哈,本王要站在杜淮芳的面前,要親口問問他,大炎……想怎麼滅我北狄。”
範庸聽了宇文濤的話,臉非常難看。
當年杜淮芳簽訂了城外盟,北狄才選擇退兵,因此他也了大炎的英雄,被無數人所敬仰。
是他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將城外盟搞臭名遠揚的喪權辱國條約,將原本立了不世之功的杜淮芳釘在了恥辱柱上,杜淮芳心灰意冷才選擇退的。
要不然,大炎現在的宰相怎麼可能得到他。
現在聽到宇文濤如此推崇杜淮芳,他的心裡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不爽!
至於宇文濤所說的賭約,他並不清楚,當年城外盟簽訂後,條約裡並沒有這個條款,這應該是北狄大汗和杜淮芳的君子協定而已。
只是恐怕杜淮芳都沒想到,二十年了,不僅他活著,連當年的北狄太子,如今的北狄大汗也還活著。
那這賭約,他輸定了。
滅北狄,呵,現在的大炎就是傾國之力,也不可能撼北狄毫。
蜉蝣撼樹罷了!
“那恭喜太子殿下了,如今,杜淮芳就在京都。”
範庸笑著拱手,道:“太子率軍攻下京都後,便可讓炎文帝和杜淮芳跪在城外迎接”
“我也很想知道,他杜淮芳……如何滅北狄!”
“而且,他的孫和唐逸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北狄太子聽到這話,臉頓時充滿狠戾:“哦?要真是這樣,那就更有意思了。”
“範丞相,你說,杜淮芳所說的能滅我北狄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唐逸啊?哈哈哈……”
聽著北狄太子那癲狂的笑聲,範庸角也是泛起笑容,激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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