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文道和一眾大臣,當時全都傻眼了,眼睛都瞪得如兩個銅鈴。
唐逸四收攏讀書人來參與賑災,並且許諾他們不用參與高考,就可以到地方補實缺,當時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只是覺得可笑。
員的調需要經過吏部的考核,而吏部掌控在他們手中,他們不同意唐逸想要將人調到地方?做夢呢!
可現在,炎文帝卻告訴他們,這不是做夢,而是事實。
唐逸真將那些人給調教出來了,而且每一個都有封疆大吏的才能?這簡直天下之大稽!
然而他們卻不得不信,因為這時候炎文帝已經沒有瞞的必要了,太子和範明忠一案,牽涉了太多的員,這些員都需要補充。
炎文帝現在告訴他們這件事,就是要告訴他們,你們別瞎折騰了,這些實缺已經有人補上來了,你們想要拿這些位置做文章,晚了!
頃刻間,齊文道和範黨眾人頓時面煞白!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上當了,唐逸和炎文帝打得這麼猛,幾乎打得他們沒有還手的餘地,就是將他們的目死死鎖在他們的上,從而沒時間去關注南城那群讀書人。
他們在前面猛衝猛打,而南城那群讀書人藉著他們的保護猥瑣發育。
現在,終於發育好了,可以頂半邊天了!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齊文道和範黨一眾大臣,瞬間就破防了。
“別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炎文帝看向範庸,笑道:“這就是朕為丞相準備的第一份大禮,還請丞相笑納!”
範庸只覺得臉被炎文帝狠狠地甩了一掌,怒火幾乎將他整個人給吞噬了。
他憤怒地攥拳頭,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陛下好手段,老臣……收下這份大禮了!”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衝著炎文帝拱手行禮。
“好說,丞相喜歡就好!”炎文帝笑著揮了揮手,一副很大方的樣子。
範庸收斂了緒,看向炎文帝道:“不得不說,陛下和唐逸下了一盤好棋,將滿朝文武,將老臣,將長公主都耍得團團轉。”
“當然,的確功激怒老臣了。”
炎文帝心愉悅,看著氣得要殺人的範庸,道:“所以呢?卿想說什麼?”
“他必死!”範庸毫沒有藏自己的殺意。
指了指十里坡下的北狄騎兵,範庸道:“老臣不否認,唐逸是有點本事和小聰明,但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陛下也看到了,北狄騎兵的戰力,遠超大炎所有軍隊。”
“陛下真不以為意,憑唐逸訓練的那五千新兵,真能是北狄太子的對手?”
然而他話沒說完,炎文帝已經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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