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瞬間一片死寂。
之前所有人都在嘻嘻哈哈,視唐逸為小丑為玩,但現在全都啞了。
剛才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罪證,用來嘲諷唐逸,現在只覺得這罪證如山芋一般燙手,恨不得將其丟掉。
奈何剛才話說得太滿,把後路都斷了。
現在怎麼辦?所有人的目,只能再次看向太子。
太子見到黨羽看來,心頭也有些發,但他心頭依舊堅信這是唐逸威利的加強版,想要迫所有人自己認罪罷了。
他睨著唐逸,冷笑一聲道:“哦?既然忠勇侯都這麼說了那孤倒是要親眼看看。”
“孤作為大炎太子,做人做事坦坦,我倒是想要看看忠勇侯能查出孤什麼罪來。”
他裝得很坦然,直接走向最近的一張桌子,並且將手中的記錄他罪證的賬冊丟在了桌上。
“太子殿下說得對,咱們一片丹心,就不怕他唐逸誣陷。”
“來吧,唐逸小兒,老夫不怕你。”
“……”
見到太子以作則,一眾黨羽也都放心了。
全都重新笑嘻嘻,都向著空著的桌子。
很快,空著的數十個位置都坐滿了人,全都看著唐逸,那目嘲諷而玩味,毫沒有將唐逸放在眼裡。
炎文帝看著這一幕那是一陣火大,還朝中大臣呢?簡直就是一群街溜子。
天天喊著要斯文,要斯文,你們的斯文呢?都被狗吃了?
“媽的,好想弄死他們!”蕭棣更是恨得牙,讀書人不要臉起來,比街上那些流氓可惡多了,讓人忍不住要弄死他們。
“弄死他們?那你是在救他們。”
唐逸衝著蕭棣眨了眨眼,道:“今天,哥就教教你怎麼不用拳頭,也能將他們的臉按在地上,也能爽到酣暢淋漓!”
眾人聞言,議論聲頓時更大了,都在嘲諷他,讓他放馬過來。
“既然你們這麼迫不及待找死,那必須全你們。”
唐逸一揮手,又有一群小太監鑽了出來,迅速分佈到了一眾涉案大臣的旁。
眾人當時就無語了,你又想幹嘛?你戲咋就這麼多呢?
唐逸看向炎文帝,道:“陛下,他們將會負責監督所有涉案大臣,並且和一眾涉案大臣一起破譯他們的罪證。”
“臣請陛下下達一道旨意,每破譯一道罪證,便當眾宣讀一道罪證。”
“同時,若是人和涉案大臣破譯的賬目數目有所出,誰破譯錯了,斬誰!”
“最後,所有涉案大臣,連同太子在,必須在一個時辰破譯全部賬簿,若是有弄虛作假,不聽命令者,斬首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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