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此時的柳家也並不平靜,柳家大廳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都和柳家沾親帶故,但今日過來卻是和柳家劃清界限的。
因為他們從一些秘渠道知道,柳公瑾的案子今天就會有結果。
而太子和群臣已經磨刀霍霍,唐逸就算被陛下看重,也沒有半點勝算。
一旦唐逸敗了,柳公瑾被定罪,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他們可不想被柳家連累,因此趁著宮裡還沒訊息,趕和柳家斷了所有關係,免得被柳家連累。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外孫可是忠勇侯,他說了柳公瑾和案子無關,是被冤枉的。”
“事,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糟糕!”
柳家大廳,柳老太太拄著柺杖,氣得臉泛白,渾抖。
在前方,有七八個子正被下人手反扣在背上押著站在不遠,都是柳家的兒。
有的兒,還有的孫,們上都有傷,頭髮蓬,非常的狼狽。
甚至最疼的小孫柳馨兒,還懷著孕,著肚子站在不遠,已經疼得都在扭曲。
這讓柳老太太非常憤怒,原本以為唐逸獲封忠勇侯,這些人多會有點忌憚,不會做得太過分。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真這麼過分,竟然聯合在一起,直接選在今日一起上門和柳家劃清界限。
竟然一下全要休了柳家的已經出嫁的兒!
“呵,老太太,都這時候了,你還想做什麼夢呢?”
一箇中年男人走出,冷笑盯著柳老夫人:“實話告訴你,今日和唐逸爭鋒的,是太子和百,唐逸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是太子殿下的對手。”
“政鬥,可不像寫詩詞那麼簡單。”
男人正是柳馨兒的公公,江家家主江鴻。
江鴻承襲了父輩定安伯的爵位,但他的兒子江遠鵬是上一屆的科考探花,如今在翰林院任職。
“伯爺,有話好說,你先讓人將馨兒放下來。”
柳老夫人不想看到孫繼續苦,道:“定安伯府也是書香門第,何必為難一個小子……”
啪!
江鴻直接抬手,將手中的信封重重砸在柳老夫人的臉上:“一介老婦,也配教老婦做事?我兒子已經把休書籤了,識相點趕把休書籤了,從此柳家和我定安伯府再沒有任何關係。”
“再磨磨蹭蹭的,別怪我不客氣。”
柳文彥就站在柳老夫人的側,見到這一幕怒火直躥腦門。
“老匹夫,我和你拼了!”他怒吼一聲,就要和江鴻拼命。
“住手,給我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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