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家如今這破樣,還需要什麼臉面?”
“但我定安伯府立京都,還需要臉面,若是休書上寫柳公瑾之罪,京都人會覺得我定安伯府薄寡義,不足與謀。”
“只有柳家人不要臉漢子,我定安伯府才能在禮儀道義上佔盡優勢!”
江鴻上前一步,抬手點了點柳老太太:“我再說一次,簽字,柳家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見到這一幕,其餘幾大家族的人也是笑了起來。
“柳老太太,你這又是何必呢?把子簽了吧!”
“柳家已經沒有未來了,替我們背一下這背信棄義的罵名,也算是柳家的榮幸嘛!”
“柳老夫人,別掙扎了,再掙扎,可是會死人的……”
“……”
眾人也都戲謔盯著柳老夫人。
他們選擇在今日一起出手,並不完全是為了和柳家劃清界限,而是衝著唐逸來的,踩唐逸在乎的柳家,也算是給太子一份投名狀!
聽著周圍的戲謔聲,柳老太太死死攥手中的柺杖,憤怒得蒼老的手臂上青筋都凸起來了。
憤怒,不甘,屈辱……無數緒幾乎瞬間將給吞噬,那種無力的恐懼,幾乎要將給瘋了!
“,我疼……”
這時,孫虛弱的聲音傳來。
吧嗒!
短短幾個字,擊潰了老太太最後一堅持,強撐的氣勢一鬆,手中的柺杖瞬間便落在了地上。
“好,我籤,我這就讓們籤……”
柳老太太趴在了地上,抓了幾次才抓到那張休書。
從來就不在乎柳家的聲譽,在乎的是這幾個孩子,們被這種恥的理由休了,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找不到什麼好人家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活著才最重要。
“……”柳文彥一雙眼睛通紅,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在這些大人面前,他什麼都做不了。
沈氏死死抓住柳文彥,已早也淚流滿臉。
唯獨二房的姜氏,看著這一幕卻只是撇了撇,有些不滿。
自找的,早點籤不就行了,柳家如今這況還有資格和人家提條件?
“老夫人,老夫人……”
這時,柳家管家連滾帶爬從外面衝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紅著眼睛,指著大門大聲道:“老夫人,大爺回來了,大爺回來了,侯爺帶著大老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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