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溫和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傳遍全場。
城門口的百姓齊齊循聲去,果然看到穿著華貴的太子站在垛口,正笑容溫和地看著他們。
“這……真是太子殿下啊!”
很多人當時就震驚了,錯愕出聲。
然而,他們的話音未落,一道怒喝聲已經響起。
“太子又怎麼樣?前不久太子府的管事殺了人,被告到府,結果報的人死了,縣令還給太子府的管事點了幾個青樓驚。”
“這算什麼?太子的小舅子街上縱馬,直接撞死了十幾個百姓,還不是相安無事,連一點賠償都沒有。”
“狗屁的太子,太子就是京都世家大族和員最大的保護傘。”
“大家別相信他,他笑得溫和,其實就是個變態……”
“……”
聽到這些話,一群百姓嚇得臉煞白,當時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這是什麼話?這是大逆不道呀,這是要砍頭的啊!
人群中,跪在地上的寧川也是狠狠掐著蕭棣的後腰,咬牙切齒道:“我們是按照唐逸的計劃,來混淆視聽的,不是來找死的!”
“我們是在演戲,你別把戲演得這麼生好嗎?媽的你見過哪個百姓敢和當朝太子這麼說話?”
蕭棣疼得咬牙切齒,卻滿臉不服:“老子就是看他不爽,再說咱們化了妝,不會有人發現咱們的。”
寧川眼角直跳,這特媽是化妝的問題嗎?就你這破嗓子,有點心的分分鐘就知道是你好吧!
唐逸是讓咱們來協助立法的,要是讓太子和群臣知道咱們是唐逸所說的水軍,那樂子可就大了。
到時候丟人是小事,壞了陛下和唐逸的大計才是大事!
“寧頭,唐逸要立法,那就得抓幾個典型,否則鎮不住場子的,也很難安京都百姓的心。”
蕭棣看了一眼垛口中笑容漸漸僵,眼中冒冷的太子,道:“而太子的小舅子和太子府的管事,就是典型!”
“唐逸職京兆府,將他們兩個給滅了,京都百姓才會相信府。”
“而且唐逸說了,咱們就是大炎的什麼紀檢,只有大炎法立起來了,咱們才能真正威風起來。”
寧川盯著蕭棣,一字一句道:“老子需要你教我?老子是說你給老子悠著點,免得暴了大家都得死!”
蕭棣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瞭解。
城牆上,太子看著樓下這一幕,整張臉瞬間猙獰而扭曲。
孤是太子,孤是大炎的太子,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這麼挑釁孤的?
你們在找死,找死!
齊文道以及一眾大臣看著群激的這幕,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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