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人,京都可真是法治森嚴,吏治清明啊!”
聽到唐逸這話,所有人都臉沉,氣得直磨牙。
之前在資政殿,他們就是這樣嘲諷唐逸的,現在唐逸原封不全部還給了他們。
他們想要反駁,想要在資政殿一樣將唐逸噴得無完,可看著城牆下義憤填膺,怒火中燒的百姓,他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勝於雄辯!
也就在這時候,齊文道和太子終於明白了唐逸那句話的意思。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他們沒有調查過京都百姓,沒有對京都百姓的況有過一點了解,依舊拿有錢能使鬼推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理論來使用。
殊不知,京都百姓對府的信任,早就趨近於零了!
沒有一點信任,就算許下再大的承諾,也不會有人相信。
炎文帝其實已經聽出了蕭棣的聲音,知道了這就是唐逸和寧川還有他那個蠢兒子一起布的局。
現在他也明白為何昨晚唐逸不將計劃告訴他,他是擔心他這個皇帝演不好,暴了他們的計劃。
而他作為皇帝,聽到唐逸竟然想用一木撬京都律法這種事,肯定認為是胡鬧,怒火中燒拒絕。
而他的第一反應是憤怒,恰恰就是吸引群臣坑的繩!
他反應越激烈,群臣就越認為這是唐逸在胡鬧,是唐逸不服氣臨時起意玩的一場遊戲。
結果就是連同他這個皇帝在,全部都中了唐逸的招了!
但明知道是唐逸的計,炎文帝看著這一幕還是很憤怒,要不是唐逸鬧這一齣,他還不知道府在百姓眼中,已經沒有半點公信力了。
畢竟唐逸分明只是引導,而不是主導!
“太子,百姓所說的,可是真的?”
炎文帝盯著太子,一字一句道:“東宮管事還有你小舅子縱馬殺人的事,你知不知道,有沒有出手阻撓辦案!”
“你,給朕實話實說。”
“否則朕查清了,你知道什麼後果。”
太子原本想否認,可聽到炎文帝冰冷的聲音,他也懶得否認了。
他轉跪在炎文帝的面前,重重叩首道:“回父皇,都是真的,但兒臣的管家是粱國公的堂弟,小舅子更是梁國公府世子。”
“他們都份尊貴,而死的……不過是幾個普通人和百姓罷了!”
“兒臣覺得要追究他們的罪責,是對梁國公府的大不敬,因此才將案子下來。”
死的,只不過是幾個普通人和百姓罷了……炎文帝怒火瞬間直躥腦門,這種話竟然是他的太子說出來的?
人命,在他眼中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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