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大廳所有人當場都給氣炸了。
這就是在他們臉上甩掌,他們都是丞相的心腹,可流民京都的計劃他們卻一點風聲都沒有。
而唐逸呢?皇帝將什麼都告訴他了。
或者在沈園詩會皇帝確定將京兆府給他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他***的計劃。
而他們卻什麼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一星半點,能讓唐逸輕鬆坑走十幾萬擔糧食?
連齊文道呼吸也都有些急促,這是在他們肺管子。
他老眼盯著唐逸,冷哼一聲道:“就算你猜對了又如何?京都糧食掌控在世家大族手中,掌控在我們手中,京都沒糧,你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眾人早就看唐逸不爽了,現在也都齊齊附和。
“唐家小子,你狂什麼?臭未乾還真以為自己算無策?”
“哼,他是以為坑走我們十幾萬擔糧食,就能包打天下了,真是可笑。”
“唐大人,狂妄過頭了,在這裡玩一切盡在掌控中,你是在自取其辱!”
“……”
一群大臣都盯著唐逸,臉上憤怒而輕蔑,看他非常的不爽,紛紛出言嘲諷。
看到這一幕,格暴躁的蕭棣當時就不幹了,拎著繡春刀就要站出來,只是還沒就被寧川按了回去。
蕭棣疑看向寧川,眼中有些不滿,寧頭你這就偏心了啊,憑啥這臉的事都讓給唐逸了。
寧川不屑一笑,不是老子偏心,你出風頭哪一次功過?
吵架你能是這群老賊的對手,別出去沒兩句又向唐逸求救,你不怕丟人,老子這個錦衛副指揮使怕啊!
雨幕眸掃了大廳眾人一眼,差點忍不住就拔劍了。
太囂張了,真當我諜司是擺設嗎?
先讓你們狂狂,等下證據丟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是否還狂得起來。
唐逸臉依舊平靜,半點沒有在意眾人的嘲諷。
“齊老,你這茶不錯,應該是今年的新茶吧!”
他饒有興致品著茶,見到齊文道冷冷盯著自己,放下茶杯道:“齊老,那我就給你說句實話吧!我真不是狂妄,這一切真在我的掌控之中。”
齊文道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怒火,坐在唐逸對面道:“願聞其詳。”
唐逸親自給齊文道倒了一杯茶,道:“齊老,你們引以為傲的,無非就是掌控著京都的資源罷了。”
“你們覺得資源在你們手中,那你們就立於不敗之地。”
“可還是那句話,我知道流民京都的訊息,比你們早。”
“既然訊息比你們早,那可作的空間就太多了,譬如早在數日前,我已經過錦衛的渠道,主告訴臨近京都水路通便利的城鎮,告訴那些商人京都缺糧,京都糧食價格已經飛漲,賣到了一百五十兩一擔。”
”?做麼怎會你,況個這知得,人商是你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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