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也不著急,任由他們慢慢思考,片刻齊文道咬牙切齒道:“這不可能,商人逐利,但不是蠢蛋,你說京都缺糧,他們就會相信京都缺糧?”
唐逸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道:“當然,他們肯定會派人快馬加鞭前來檢視訊息的真實,而那時,你們也剛好清空京都市面的糧食,導致京都價飛漲,訊息這不就是真的了?”
唰唰!
聞言,齊文道和一眾黨羽,瞬間齊齊站了起來,臉又震驚又難看。
對啊,他們這幾日清空京都糧食,那肯定導致京都價飛漲,到時候那些商人的探子來京都探查,那京都缺糧就不是假訊息,而是真訊息。
而則訊息,還是他們親自幫唐逸放出去的!
可要是不清空京都的糧食呢?那京都就不會出現缺糧的危機,流民京都,唐逸坑的那十萬擔糧食,足夠安置流民了。
無恥啊!這傢伙竟然真的已經算到他們的前面去了!
“好,好得很,小子,好算計。”
齊文道看向唐逸,冷冷地道:“可那又如何?就算那些糧商全都湧京都,京都糧價早就是百姓難以承的價格。”
“京都有糧食又如何?百姓買不起還是會,而我們的目的,就是京都,只要京都了,我們就贏了。”
“你初掌京兆府,百姓又對府沒什麼好,這局,你破不了!”
聽到這話,唐逸看向蕭棣和寧川,然後三人都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就連不苟言笑的雨幕,這時候也是嗤笑出聲。
齊文道以及一眾黨羽,看著這一幕頓時都有些懵。
你們笑什麼?難不你們還真能破這死局。
“怎麼?老夫的話很好笑?”齊文道臉沉下來,冷聲道。
“不是很好笑,是很可笑。”
蕭棣終於逮住機會,抱著繡春刀睨著齊文道道:“什麼死局,什麼破不了,你們不是已經幫我們破了嗎?”
“昨晚,你們派人到搞破壞,燒殺搶掠導致民怨沸騰。”
“而剛好,你們的人所犯的案,全都在諜司和錦衛的掌控之中,一些直接被抓得人贓並獲,至於一些人,是我們故意放走的,目的就是知道幕後的人是誰。”
齊文道,姜正以及一眾大臣,聞言臉頓時青白替。
難怪唐逸這麼大陣仗,原來是知道齊府是幕後的人,特意上門來抓人的。
寧川輕笑一聲,補刀道:“你們說得沒錯,如今京都百姓對府的確沒有好,但要是抓住昨晚犯案的所有兇犯,並且當眾宣判呢?”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該發配的發配……京都百姓見到唐逸如此審案,你們覺得京兆府在百姓心中會不會有分量了?”
“要是唐逸連梁皇后的侄子梁榮,都給斬了,你們說京都百姓會不會更加尊敬他?”
“到時候他說的話,你們說京都百姓會不會聽?”
齊文道和一眾黨羽,瞬間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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