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道,姜正,以及一群大臣,現在只覺得腦袋嗡嗡響,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昨晚他們派人出去京都,是想幹什麼來著?
是想給唐逸送一個大禮,給他上任來個大驚喜,讓他立法為最大的笑話。
那麼多案子,破不了他還想立法?立個鬼的法!
可現在聽寧川和蕭棣的意思,他們禍京都,反而了唐逸立威的籌碼了?
原本想要讓唐逸哭鼻子的大禮,竟然了真的了幫助唐逸穩定京都的大驚喜,了他們的大驚嚇了!
這開什麼玩笑?!
所有人盯著唐逸,臉都不斷變幻,有那麼一瞬間,他們覺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年,遠比炎文帝還要可怕啊!
小小年紀就有這心機,竟然將他們算到了這一步。
“別那麼震驚,事呢就是這麼個事,我得多謝諸位慷慨幫忙。”
唐逸雙手抱拳,衝著眾人一禮,道:“沒有你們的幫忙,說實話到京兆府我都不知道工作該從哪裡做,你們真是……好人呢!”
聞言,一群人臉都黑了,全都在磨牙,恨不得咬死他。
好人?我們好得不得弄死你啊!
齊文道死死盯著唐逸,一字一句道:“好,好得很,小子,不得不說我們都小看你了。”
“你夠狠,夠睿智,只是不夠聰明。”
“和陛下站在一起,你會死得很慘……”
砰!
話沒說完,蕭棣的繡春刀已經重重拍在齊文道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盯著齊文道:“老頭,你是不是把皇子不當皇子啊?我在這裡呢,你敢明目張膽恐嚇我爹?”
齊文道看都沒看蕭棣一眼,目依舊死死盯著唐逸:“年輕人,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
“既然是推測,那就有很多意外會發生。”
“事,可不一定會按照你所設想的發展。”
唐逸微微前傾,眼睛同樣一眨不眨地盯著齊文道:“既然如此,那你怕什麼?”
“呵,老夫會怕?”齊文道冷笑。
“老頭,你的呼吸已經了,下次說大話之前,記得控制好呼吸。”
唐逸抬手撐著下,笑容玩味道:“你說的沒錯,這只是推測,那你猜……我為什麼會告訴你們我這些猜測呢?”
齊文道臉陡然僵住,瞳孔一陣陣收。
唐逸立即擺了擺手,道:“別那麼張,我就是看不慣你們嘚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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