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知道寧川將唐畫調到劉溫和趙柯的隔壁,其實就是想要這兩個傢伙將他瘋。
或者,直接死,最後再隨意找個由頭上報即可。
寧川是錦衛副統領,想要查唐畫和霜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並沒有那麼困難。
因此寧川釋放的善意,唐逸心領了,但卻不能認同。
唐畫所犯的是欺君之罪,這個罪名不會伴隨著唐畫的死亡而消散,只要有人追究,那唐家一個都別想逃。
這是懸在唐家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刀!
指不定什麼時候,刀就會落下。
不是唐逸不信任炎文帝,是他不得不多想,把自己和妹妹的命,給一個並不是很瞭解的人,那是愚蠢。
唐逸聽完寧川的怒斥,笑得很平靜:“誰知道呢,說不定唐敬就喜歡這調調呢!”
唐敬怎麼樣?呵!早和他沒半點關係了。
他唐敬還在堅持,無非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想要證明自己是正確的罷了。
現在就算是把真相淋淋地在這蠢貨的面前攤開,他也會覺得是他在挑撥離間,在報復霜玉母……
寧川想想也覺得有道理,讀書人的壞,可不在刀刃上。
他招了招手,將跟在後的錦衛過來,讓他將唐畫丟回原來的牢房,順便再請個大夫給他治療一下,免得他自己流掛了。
“徒弟,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得加快速度了。”
寧川追上唐逸,甬道里只剩下兩個人,他也不藏著掖著了:“北狄太子已經正式向大炎遞書函,代表北狄出使大炎,解決兩國的邊境爭端。”
“書函如今就在路上,不日便會抵達京都。”
“你知道的,那群骨頭不會錯過這種談和的機會的……”
唐逸角笑容頓時更濃了,那群文什麼尿,他已經很清楚了。
不是說文都不是好東西,也大有忠正耿直之輩,但整片天空都被黑暗籠罩的時候,幾顆星星又豈能照亮大地呢!
北狄太子出使大炎,而且還是帶一萬銳出使大炎。
這種出使你見過?這不是出使,這是公然挑釁。
這一萬兵馬只要在半道上忽然殺個回馬槍,和北狄邊軍裡應外合,北境就可以宣佈姑爹拜了!
“他們談他們的,我們搞我們的。”
唐逸扭頭瞅了一眼寧川,道:“一萬鐵騎而已,吃了就是了。”
寧川差點沒跳起來,怒道:“那特媽是一萬騎兵,北狄騎兵名天下,搞死這一萬銳騎兵,你知道需要調多人嗎?”
寧川雙指叉,沒好氣道:“十萬,至十萬兵馬。”
唐逸雙手枕著頭,笑容略帶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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