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兵出使大炎?老子讓他連京都大門都進不了,就得打道回府。”
寧川看著唐逸臉上的自信,角也有了笑容:“以前看到你裝就像你,現在老子都有點喜歡靜靜看著你裝了。”
唐逸無語,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哪裡裝了?
“給你說這個,重點不是北狄太子和北狄騎兵,重點是範庸。”
寧川抱著刀,和唐逸並肩而行:“範庸肯定會藉助北狄大軍的護送回到京都,而你爹又沒有了利用價值,那為了除掉你,唐畫的欺君之罪肯定會被揭開。”
“到時候就是陛下也護不住你,畢竟給京都立法,是你和陛下要求的。”
“如果事落到你上,就可以不講法,那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你在京都所做的一切,也都將轟然崩散……”
說到這裡,寧川怒火再也抑制不住:“草泥馬的,一個不足輕重的狗屁唐畫,竟然主宰了整個京都的局勢,真特媽曰了狗了!”
寧川這幾日想過無數種辦法,然而都沒有想到任何的破敵之策。
這對唐逸來說,幾乎是個必死而且無解的死局!
估計現在宮裡那位,也在頭疼著呢!
然而對此,唐逸早就看得通了:“不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心裡有譜。”
死是不可能等死的,真當他這段時間是在瞎胡鬧呢?
給狗皇帝攢了資本,如果到時候狗皇帝連掀桌子的勇氣都沒有。
那就不和他玩了,他直接帶著妹妹造反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錦衛關押死囚的死牢。
唐逸以為見到的梁榮,應該會瘋瘋癲癲或者早嚇尿了,但他見到的梁榮卻盤膝坐在枯草中,囚服整潔,甚至連頭髮都沒有太。
見到他們,角反而泛起了一抹猙獰而狠戾的冷笑:“哎喲,兩位大人來了,有失遠迎哎!”
態度那是一個囂張。
唐逸扭頭看向寧川,道:“頭兒,看來你想要肅清錦衛,還任重道遠啊!”
寧川臉沉至極,前幾日梁榮已經嚇得尿失,天天哭爹喊娘,現在卻這麼高傲又冷靜,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有人給梁榮遞了話!
唐逸雙手抓著鐵牢大門,輕輕晃了晃笑道:“兄弟,狂吶?你這麼狂,讓我後面準備好的招,都不好使了呀!”
梁榮嚼著草,死死盯著唐逸:“沒辦法,狂習慣了,我也不想太狂,奈何……我家裡有礦啊!”
“看我不爽,你來殺我呀!”
唐逸很認真地點點頭,微微一笑:“嗯,好的,你這個願我一定會滿足的。”
“而且,我會親自為你定製一個大閘刀……你這種角的話,那就狗頭刀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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