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他們沒有手,沒有宮造反,那他們進京勤什麼王?到時候大軍開到京都結果京都無事發生……
呵呵,藩王帶兵擅自離開封地殺進京都,造反的是他們。
淮南王臉難看,卻無從反駁,就算是他這時候聽完司馬迥的話,也挑不出半點病。
他只能抬頭看向青,本王無從反駁,你來。
青自然是想到這一層了的,他只是見到淮南王要打,故意迎合淮南王才假裝不知。
可現在司馬迥一針見地指出這些,倒顯得他在司馬迥的面前落了下乘。
不行,不能讓這老傢伙這麼猖狂。
「天庸關之戰已經結束,唐逸肯定在回京都的路上了,長公主和範庸肯定會先發制人……」
青的話沒說完,司馬迥笑打斷他:「看,又是假設,又是猜測。」
「你……」青臉驟冷。
司馬迥卻已經收回視線,沒有再看青,而是看向主座上的淮南王,拱手道:「王爺,老夫直說了,無聖旨,無詔書,現在出兵等同於造反,難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將來就算王爺坐上皇位,天下藩王也會以此為藉口造反,屆時大炎必定天下大。」
「因此,老夫以為想要出兵,必須得等到確定長公主和丞相手,並且勝負已分後才能出兵。」
青立即走了出來,衝著淮南王拱手道:「王爺,司馬迥所言臣不敢苟同。皇帝在長公主和範庸手中,若是著陛下禪位然後傳告天下,那豈不什麼都晚了?」
這話一齣,一眾將來也紛紛附和。
「沒錯,要是長公主和範庸陛下禪位,那還有我們什麼事?」
「王爺,打吧,打完再說。」
「司馬先生謬也,我等準備了這麼久,可不是給人做嫁的。」
「……」
整個議事廳瞬間喧囂不已,淮南王蕭安坐在主座上,他心裡的確很不舒服,可現在仔細琢磨司馬迥的話後,總覺得這老傢伙說的賊有道理。
只是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指尖輕微敲擊著桌面。
片刻,淮南王抬手了,喧囂的大廳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淮南王嘆了口氣,道:「天庸關之戰結束,唐逸回京都,長公主和範庸必定會手的。」
「無論誰勝誰負,本王都想在第一時間打下京都,不給他們息的機會。唐逸這個年郎太過邪,出京半年南境平了,南靖滅了,暗京樓也被他給連拔起了……」
「本王要是不能趁他病要他命,給了他息時間,等本王大軍進京都結果可能只有一個——送菜!」
說到這裡淮南王站了起來,衝著司馬迥微微拱手,道:「司馬先生,本王現在就想出兵,在這個基礎上,本王需要一個合合理的理由來讓天下信服。」
「先生,可有高見?」
司馬迥聽到這話,手下意識了,糟糕了啊,沒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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