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帶著蕭蘊道跳出深坑,扭頭就看到嬴鎮躺在深坑中,就跟個生氣的孩一樣雙腳蹬。
他頓時就無語了,都這時候了,還吃醋呢?
真特媽是個活爹!
唐逸只能將蕭蘊道放在坑旁,重新跳下深坑將嬴鎮給扛出來,他上也有傷,雖然沒有蕭蘊道那麼重,但唐逸真不敢賭,畢竟這老小子在天庸關就有傷在。
嬴鎮趴在唐逸上,出了深坑後還衝著蕭蘊道眉弄眼,滿臉的挑釁,看得蕭蘊道忍不住想要弄死他。
這對父子最大的相同點就一個,那就是賤。
他可不想嬴鎮那麼得意,也知道怎麼在嬴鎮的傷口上撒鹽,當即就冷颼颼道:「你兒子在最危險的時候,選擇帶走的是我,而不是你。」
「在他心裡,貧道比你重要多了。」
嬴鎮臉上的得意和挑釁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看向唐逸,老臉上滿是委屈,給唐逸的覺就像是到欺負的孩子,都快哭出來了。
唐逸:「……」
唐逸都給氣笑了,這分明是他邊最牛,最厲害的保鏢吧?
現在這還是保鏢嗎?覺就是他的兩個好大兒,正在為了父爭風吃醋,現在我們是在逃命啊我草!
「都給老子閉,誰再廢話,家法伺候。」
唐逸罵了一句,彎腰將地上的蕭蘊道拎了起來,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便向著雙子峰深衝去。
魏淵為了鍛鍊他,近一年的時間都讓他揹著摧城大劍,那可是整整一百多斤的大寶劍,早就將他的力量給練出來了。
扛兩個人完全沒問題。
「兒子,要不你放下我,帶牛鼻子先走。」嬴鎮聽著周圍傳來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便咬咬牙說道。
兒子,爹這次給你斷後!
唐逸武功不高,範庸和長公主手底下的高手見唐逸墜地,一定會不惜代價追上來,唐逸自己都很難逃,更何況還要帶著他們兩個傷員。
「我說了閉,本帥在做決定的時候,你執行命令就行,廢話別那麼多。」
唐逸哪裡不知道嬴鎮的想法,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在不確定他邊的宗師級高手的死活之前,範庸和長公主手底下真正的高手是不會出手的。
換句話說,這些得最歡的,不過就是因為長公主和範庸給得太多,過來當炮灰的而已。
嬴鎮癟了癟有點委屈,合著我拿你當兒子,你把我當手下唄?
蕭蘊道裡咳著卻笑意,不知什麼時候起,他就喜歡看唐逸訓老子的樣子。
一罵一個不吱聲,賊有趣。
看得蕭蘊道都有點後悔了,年輕的時候不該將所有心投事業的,要是娶妻生個兒子,那現在他孫子都該有唐逸這麼大了。
可惜現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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