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個炮兵陣地,陣地上正佈置有十幾門紅大炮。但陣地上卻空的,沒有炮兵,也沒有敵人,只有幾堆還冒著火星的篝火。
巡視一圈,唐逸立即就反應過來了,這應該就是正面打他第一波炮彈的敵人的陣地。
但不知什麼原因,現在已經撤離了。
唐逸雙眼一亮,扛著蕭蘊道和嬴鎮,便向著炮兵陣地跑去。
「不是,兒子,你要幹嘛?咱不是要逃命嗎?」嬴鎮愕然道。
「小子,你是想要拿炮轟那些江湖高手?」蕭蘊道已經反應過來了,但臉上還是有些震驚。
果然,這傢伙的腦回路還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沒錯,拿炮轟他們。」
唐逸已經跑到炮兵陣地,隨手將嬴鎮和蕭蘊道丟在地上,他目在陣地上掃了一圈,然後就懵了。
炮兵陣地十幾門紅大炮完好無損,而且炮彈竟然都是裝填好的。
不僅僅紅大炮的炮彈是裝填好的,在紅大炮中間,除了七八箱炮彈外,還有十餘箱擺放整齊的手榴彈,手榴彈的箱子上,還放有四條燧發槍和一箱子彈……
蕭蘊道和嬴鎮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這些武裝備也呆住了,蕭蘊道更是當場冷颼颼地盯著唐逸:「你確定是敵人?而不是你的人?」
哪個敵人這麼好?撤退炮彈大炮不帶走就算了,竟然還不銷燬?
蕭蘊道很懷疑,這一場襲擊就是唐逸自己的謀,他故意自己設計打自己,不然他幹嘛早早將船隊分好幾個梯隊走?
唐逸睨著蕭蘊道,沒好氣道:「我在幾千米的高空,安排自己人來轟炸自己,我有病啊?」
嬴鎮也立即舉手,道:「我作證,這不是我兒子的謀。」
嬴鎮想了想好像也對,這傢伙被大炮轟的時候明顯很慌,要是他的佈局不至於慌那鳥樣。
但他還是不太相信,指著炮兵陣地道:「那你解釋一下,這怎麼回事?」
「也許是正面的敵人,不想要我死。」
唐逸快步走到冒著火星的篝火前取了一燃燒的木柴,篝火和炮兵陣地捱得這麼近,這敵人還真夠奇葩的。
這要是火星引燃炸藥,那他們不全得報銷?
「別追究這些了,你們倆趕給我調轉炮口,瞄準東西兩個方向,老子要炮轟那群狗東西。」
聽到唐逸的命令,蕭蘊道和嬴鎮相視一眼,立即利索地調轉炮口瞄準東西方向。
「老蕭,你那邊炮口太高了,稍微低一點。」
「嘖,嬴鎮,你幹嘛呢?炮口那麼低幹嘛?咋地,長公主和範庸拿老子的紅大炮當高炮來玩,你把紅大炮當平炮來耍呢?」
唐逸臉都黑了,這兩個糟老頭子真不省心,調整個炮口都要爭風吃醋。
見到蕭蘊道被罵,嬴鎮就將炮口使勁往下,這都快平炮了。
咋地,真以為你倆一個捱罵一個就會得到表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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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開,里六離距,向方西正,東正標目,令聽兵炮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