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看著氣得臉都漲豬肝的範庸和範黨眾人,又睨了一眼青筋直跳的長公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爽!罵得真爽!
朕早就想罵這群老王八蛋了,可惜以前需要端著份,現在被當假皇帝自然要好好過下癮。
長公主和範庸以及範黨眾人都被罵得臉青白替,恨得忍不住想要將眼前的假貨給砍了。
可憤怒歸憤怒,他們卻無從反駁,雙子峰一戰如果不是他們算計太多,唐逸是不可能有機會翻盤的。
「媽的,那還不是蕭元朗給唐逸留下了彈藥唐逸才有機會翻盤,你給我們齜牙?還不是你那大侄子做的好事?」
範黨有人終於找到反擊點,有些暴跳如雷。
這話頓時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認同,本來唐逸已經被打墜機,接下來整死他輕輕鬆鬆,但因為蕭元朗留下了彈藥,唐逸利用彈藥才完的反擊。
然而炎文帝聽到這話,卻只是睨著暴跳如雷的大臣冷聲道:「說話要講證據,你說彈藥是朕……是我大侄子留的,證據呢?」
「唐逸利用蕭元朗留下的彈藥,打得江湖聯軍抬不起頭,這不就是證據?」範黨眾人全都瞪著炎文帝,恨不得將他給撕了。
「不,這不是證據,這是你們在狡辯。」
炎文帝豎起一手指搖了搖,盯著長公主和範庸道:「蕭元朗殺唐逸的計劃,是出自我的謀劃,蕭元朗去執行,此事只有我和蕭元朗知道,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你們怎麼知道的,其實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怎麼知道你們也在埋伏唐逸?」
炎文帝冷哼一聲,道:「蕭元朗只是發現了唐逸,按照計劃打上一兩,不管功與否立即撤出戰場,免得被唐逸手底下的宗師境高手針對。」
「他打完了,按照計劃他跑了,有問題嗎?」
「沒問題嘛,既然沒問題,那你們憑什麼怪我大侄子?要怪還是怪你們無能。你們要參與行,卻不提前和蕭元朗通氣,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麼?」
聞言,長公主冰冷的臉了,範庸也微微垂眸,怒火中燒的範黨眾人,也都全被噎住了。
當初為何沒有告知蕭元朗?那是因為他們想要將殺唐逸的罪名,扣在淮南王的頭上,讓淮南王來背這個黑鍋。
畢竟唐逸在京有非常高的民,他的死訊要是傳回京都,會發生大子。
淮南王就是百姓宣洩緒的突破口!
可誰能想到計劃得天無,實施卻搞得一團糟,沒能將殺唐逸的罪名扣在淮南王的腦袋上就算了,還被唐逸打得潰不軍。
恥辱啊!
「呵呵,沒話說了吧?」
炎文帝心裡別提多爽了,就為了今天這一頓罵,他可是悄悄在心裡練了好幾天的腹稿了。
他抬手掃過全場,然後豎起的大拇指緩緩朝下:「你們,就是一群自以為是而且愚蠢到極致的蠢豬,不接反駁。」
範庸和範黨眾人氣得臉紅耳赤,卻一句反駁都罵不出來。
長公主冷冷地盯著炎文帝,冷漠開口。
「呵呵,你說得都對,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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