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以前得端著皇帝的架子,不能親自下場和這群大臣對罵,現在借用假皇帝的份,對著範庸和一眾文臣武將就是一陣瘋狂輸出。
現在聽到長公主的話,炎文帝當場就給噎住了。
他有些幽怨地瞪了長公主一眼,什麼你也不過是個失敗者?會不會說話,要不會說話就閉,顯得你能是吧?
朕還沒爽夠呢,就被掐住脖子了,這不上不下的讓朕很難知道嗎?
「咋地,失敗者咋了?瞧不起失敗者啊?」
炎文帝瞅著長公主,沒好氣道:「我是失敗者我榮,至我憑藉一人之力,挑起了整個大炎京都的紛。」
「你,還有你,你們,都在我的局中。」
炎文帝點了點長公主,又點了點範庸,手又掃過書房中一眾文臣武將,目那是一個輕蔑和嘚瑟。
雖然這是蕭圭的局,但現在他就是蕭圭,一個人演兩個角裝兩次,簡直不要太爽。
長公主盯著炎文帝呼吸輕微急促起來,這個假皇帝還是砍了吧!太氣人了……忍,為了大局,本宮得忍。
範庸之前還覺得這家皇帝好拿,現在被辱一頓,他頓時滿臉殺意,覺之前的決定有些草率了。
這假皇帝顯然不是個好拿的主,扶持他當皇帝,誰拿誰還真不好說。
範黨和一眾武將也都氣炸了,但又都反駁不了,雙子峰一戰的確是假皇帝自己組的局,他們則是一頭扎進去的,結果被唐逸打得落花流水。
要說整個京都的張局勢,是他假皇帝一個人挑起來的,這話也沒說錯。
「呵呵,怎麼樣?沒話說了吧?」
炎文帝湊近長公主,咧一笑:「我是失敗者沒錯,但現在……你不也得求著我這個失敗者嗎?」
長公主抬眸冰冷掃了一眼炎文帝,忍?本宮已經忍無可忍了。
當即手懷,取出了一個緻的小盅。見到那個緻的小盅的瞬間,囂張的炎文帝臉驟然僵住,隨即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你……你要幹什麼?你這個賤人你別太過分了我告訴你……」
炎文帝頓時急了,手要去搶奪長公主手上的小盅。只是還沒到長公主手上的小盅,他便已經被青蓮一腳踹飛出去。
假皇帝而已,自然不需要留手。
「幹什麼?你剛剛說的話,讓我很不開心,所以,我想讓你付出點代價而已。」
長公主抬起手中的小盅,青蓮立即將小盅的蓋子開啟。小盅中是一隻烏黑如同蟬蛹一般的蠱蟲。蠱蟲蜷曲一小團,沒有半點彈,如同死。
長公主只見放在邊咬破,盯著臉煞白的炎文帝,隨即拇指輕輕了下食指,一滴鮮便在傷口迅速凝聚珠,從指尖滴落進小盅中。
鮮滴落在了小盅的蠱蟲上,原本如同死的蠱蟲就像是遇到滾燙開水的蚯蚓,頓時在小盅中瘋狂扭起來,同時還發出了呲呲如蛇吐信的聲音。
「啊!」
剛被踹翻在地的炎文帝,當場也如同盅中的蠱蟲一般,著口倒在地上一團,疼得滿地打滾。
只片刻,炎文帝整張臉已經漲了醬紫,臉上也全是冷汗,渾。皮也都在繃,甚至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繃的皮下,有著什麼東西正在他竄。
……上臉在兒會一,臂左在兒會一,臂右在兒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