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那淒厲的慘聲,也迴盪在整個書房中,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卻沒有一個人可憐他,瞅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範庸以及範黨一群人都滿臉暢快。
「喂,那個誰,你剛剛你不是罵得歡嗎?現在怎麼躺地上了?」
「怎麼?陛下這是不喜歡罵了,改喜歡嚎了?」
「哈哈,罵啊,你不是能罵嗎?你倒是起來繼續嗎啊?」
「……」
範黨眾人都戲謔盯著炎文帝,譏笑聲響徹整個書房。
遠角落的蕭承霖看著這一幕,臉頓時有些難看,他雖然不知道對面假皇帝是什麼人,但無論是長公主還是範庸,亦或者是朝中的文臣武將,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一群有頭有臉的人如此折辱一個冒牌貨,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面?
滿朝文武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看不慣?殺了就是!
蕭承霖抬手拔出側新林軍將領的佩劍,隨手一揚,手中長劍如同離弦的箭向著炎文帝飛而去。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幾乎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泛著寒的長劍即將沒炎文帝的口,原本滿臉嘲諷的長公主以及範庸等人,全都懵了。
他們只是被炎文帝罵得太狠,又沒辦法反駁,想要找回點場子而已。結果蕭承霖竟然出手就要炎文帝的命,炎文帝能殺嗎?不能啊!
這傢伙敢這麼跳,完全是因為知道現在他們所有人都需要靠他禪位,讓權力能夠合理合法繼承。
要是他死了那就只能走篡改詔那一套,雖然說理論上也可以,可真要實際作就太多了。
「住手,蕭承霖你瘋了?」
「該死,你敢!」
範庸和長公主齊聲怒吼。
就連炎文帝看到在眼中放大的利劍整個人也忘記疼痛,當場傻眼了。
特孃的老子不就是想要過過癮嗎?唐逸那小子罵天罵地罵空氣都沒事兒,老子就罵了這群臣賊子幾句,還要把小命代在這了?
可別啊,老子還有很多事沒做,不想死啊!
好在這時一道影驟然衝出,擋在了炎文帝的面前,抬手抓住了那一柄長劍。
而出手的,正是陳貂寺。
在眾人錯愕的目中,陳貂寺手一震,便將手中長劍給碎。
「不用謝咱家,咱家只是為了救咱家的主子。」
聽到陳貂寺的話,眾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救假皇帝,只是為了不讓真皇帝罪。畢竟真皇帝不可能做出禪位這種事,假皇帝要是死了,那他們肯定會著真皇帝去做這件事,到時候恐怕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卻沒有人知道,陳貂寺此時嚇得雙都在發。
陛下哎,你以為你是鎮南王呢?都讓你別玩了,你看你又差點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