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砂金的表變得迷茫,好像陷在了未知的夢裡,黑紫的不明質彷彿要把他整個吞沒:“可是一旦來到這裡,就回不去了。”
“可以的,我們可以回去!我就是專程來帶你回去的!”秋向蓮捧著砂金的臉,“看著我,砂金,看著我的眼睛!”
對方視線下移,用空的眼神面對著。
他的眼睛上好像被蒙了一層深的濃霧,所幸濃霧開始消散,砂金眨眨眼睛,重新找回了理智:“你傷了?是——”
“沒關係,是生死界限乾的。不是,是我讓它幫忙……總之,我們先離開這裡,之後我再跟你解釋。快走!”
傷口流出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鮮明的痕跡,秋向蓮和砂金沿著這條路返回,往生死界限的方向力跑去。
忽然,砂金的腳步慢了下來,迷茫重新出現在他的臉上。
“怎麼了?”秋向蓮問,“是不舒服嗎?”
砂金搖頭:“好像有人在我的名字。”他皺眉:“是誰在我的名字?”
在秋向蓮踏死者世界之前,生死界限曾嚴肅地提醒,如果在這裡聽到有人的名字,千萬千萬不要回頭,一旦回頭,就無法離開了。
“別回頭!”秋向蓮拉住砂金的雙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死者世界、秋向蓮的傷口也沒有一直在流的話,他們看起來就像是要跳一支雙人舞。
砂金好像沒有聽到的提醒,他仍然皺著眉,想辨認出那個只有他才能聽到的他名字的聲音:“是誰在我?”
“不需要知道是誰在你,他們只是想讓我們留下,一旦回頭,我們就沒辦法從這裡離開了!”
儘管秋向蓮不斷提醒,但砂金似乎已經聽不到的聲音了,他只是皺著眉,努力地分辨著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他名字的聲音。
“好像是……”砂金的神變得有些激起來,“姐姐?”
“姐姐?”
砂金曾經跟提到過他有一個姐姐,但姐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可就算砂金的姐姐已經去世,也不可能出現在提瓦特的死者世界裡。
“你姐姐不可能在這裡,你名字的不是,”秋向蓮說,“一定是這個世界不想放我們離開,所以用這種辦法來迷我們。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
踮起腳,雙手抱著砂金的頭讓他面對自己,不讓他回過頭去回應那個聲音。
但禍不單行。
“阿蓮……阿蓮,回家吃飯吧……”
悉的聲音像咖哩飯的香氣一樣飄了過來,是的聲音。
秋向蓮覺自己瞬間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傍晚,那天早上起床後就覺得不舒服,但因為不想去醫院,沒有告訴不舒服的事,強撐著去上學。
那一天在學校過得非常痛苦,但還是努力堅持了下去,直到放學。
放學後實在太累了,所以想在教室裡稍微休息一會兒再回家。
原本只是想休息幾分鐘的,可就這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等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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