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敖烈心急如焚,一路疾馳,終於到了萬窟山。
“小狐狸!!!”
“狐妹!!”
“小伊!!”
“狐伊!!”
一遍又一遍,敖烈為了找到狐妹,不斷地切換稱呼,奈何聲聲急切,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他不甘心,又放大了音量,這次換呼喚未來岳母大人:
“伯母!!狐燼璃!!!”
可空曠的山谷寂靜無聲,唯有他的聲音在山谷間不斷迴響,更襯出他此刻的孤獨與無助。
敖烈心中存著一僥倖,生怕是大夥之前有所疏。
於是,他不辭辛勞,將這萬個窟窿挨個仔細搜尋了一遍。然而,一無所獲,每一個空的窟窿都像是在無地宣告著他的失落。
但敖烈並未放棄,他形一轉,如疾風般飛而去,把他們平日裡常去的飯店,還有那些一起快樂玩耍的地方,都找了個遍。
可結果卻是,依然找不到!
一番尋找無果後,敖烈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萬窟山。
他雙一,緩緩跪下來,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絕:
“小狐狸!你到底到哪裡去了?小狐狸!!伯母,為什麼連你都不見了?嗚嗚嗚嗚嗚……” 淚水不控制地湧出,此刻的他,心中的悲痛如決堤的洪水,肆意氾濫。
他著一襲新郎紅,那鮮豔的與他當下絕、悲慟的心形了強烈的反差,顯得格格不。
哭著哭著,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鬼使神差般地覺得狐妹會不會已經被找到了,此刻就在西海?
於是,他來不及多想,形一轉,又迅速施展法,往西海的方向飛馳而去。
敖烈心急如焚,一路騰雲駕霧,可算又回到了西海。
西海海灘上,一千二百草頭神和兄弟們個個神黯淡,垂頭喪氣地聚在那兒,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失,每一個人都像是被去了氣神,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
敖烈也沒空管他們是做什麼的了,徑直跑向人群裡的寸心,焦急地問:
“三妹,找到小狐狸了嗎?……”
可寸心沉浸在自責中,久久沒有出聲。
“……三妹!寸心!!你說話啊!”
楊戩上前拍拍敖烈的肩膀,“我和梅山兄弟,哮天犬,一千二百草頭神,把所有水域都找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