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已經在臺上站了一個小時了,手撐在欄杆上,托腮側臉。
看著天空中零散的雪花,一點一點變得集起來。
裴杉杉洗完澡出來,見還是之前那個姿勢,甚至連看的方面都沒有變過,走過去湊在旁邊,順著視線看了過去:“什麼那麼好看呢?”
阮星晚收回思緒,淡笑道:“沒什麼。”
裴杉杉道:“你這是在等人吧。”
說著,又嘆了一口氣,“那個狗男人也真是的,說了晚上會來找你,結果到現在也沒來,換我也著急。”
阮星晚:“……”
小聲辯解道:“我不是在想這件事。”
裴杉杉:“我不信。”
阮星晚重新看向前方,呼了一口氣:“昨天程未給我表白了。”
一聽這個,裴杉杉瞬間來了神:“怎麼說的,怎麼說的?不不不,你答應了還是拒絕了?”
阮星晚搖了搖頭,緩緩道:“我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
“這話沒說錯,本來也是,你何必在那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倒也不是這樣,只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這事兒有啥準備的啊,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而至的。”裴杉杉道,“星星,你就是顧慮的太多了,人生那麼短,就算是談幾場不結婚又怎麼樣,開心就好了啊。”
阮星晚抿了抿,沒說話。
裴杉杉看向,又道:“星星,其實我知道你之所以會這麼糾結的原因。”
聞言,阮星晚下意識問道:“什麼原因?”
“是因為你還喜歡周辭深,對吧?”
阮星晚垂著頭,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裴杉杉也趴在欄杆上,嘆了一口氣:“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偏偏不如人意。不過星星,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你會和周辭深復婚嗎。”
過了一會兒,阮星晚才道:“他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阮星晚笑容很淡:“就像是你說的那樣,人生有太多不如意了,如果每件事都能重來,那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也對,反正如果能重來的話,我是想離李昂那個混蛋王八蛋越遠越好。”裴杉杉說著了一個懶腰,“不過程未說的有道理,你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總是要走出來的。”
阮星晚輕輕點頭:“我知道。”
裴杉杉道:“那我去睡了,你差不多就回房間吧,別吹冒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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