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閒事了?”
阮星晚道:“周總這麼理解也沒錯。”
周辭深不冷不淡的看著:“阮星晚,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聞言,阮星晚倒是笑了笑:“周總的耐心已經耗盡了嗎?”
“你是高興還是傷心?”
“如果我說高興的話,周總不會傷心,那就是高興吧。”
周辭深道:“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阮星晚看向其他地方:“不是不想,而是覺得沒必要。”
頓了頓,又道:“周總,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清楚。程未跟我表白了,我……”
“你答應了?你說過不喜歡他。”
阮星晚道:“我現在沒有答應,但是我決定和他試試。”
周辭深一字一句的道:“阮星晚,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阮星晚吸了一口氣,又轉過頭看著他:“周總,就到這裡吧,反正你的耐心也耗盡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我是真的想要重新開始,去過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
阮星晚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辭深撣了撣菸灰,替說了。
“你想要的生活就是沒有我的存在,對麼。”
狗男人猜的還準。
阮星晚道:“其實周總也清楚,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當初也只是……”
“怎麼不是。”
阮星晚微微有些愣:“啊?”
周辭深嗤笑了聲:“也對,我只是個私生子,配不上你,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
這是不是強詞奪理,換概念了?
阮星晚閉了閉眼,緩緩道:“周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我看來,你就是這個意思。”
阮星晚覺得,他們之間的談話,再次走到了死衚衕。
每次想好好跟他把事說清楚的時候,他總是這樣,把問題推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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