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阮星晚覺到了這幾天以來,前所未有的舒服。
周辭深見狀,問道:“林家沒給你飯吃?”
阮星晚窩在沙發裡:“我那是不樂意和他們一起吃飯,我怕吃的胃疼。”
住在林家的這幾天,基本都是早上來了工作室再吃,晚上吃了再回去。
平時待在一個屋簷下就夠難了,更別說還要坐在一張桌子吃飯。
比凌遲還難。
想著,阮星晚又嘆道:“張姨做的飯真好吃,比外賣好吃多了。”
周辭深淡淡道:“等你搬回去,每天都可以吃到。”
阮星晚咳了聲,知道狗男人又打的是什麼注意,便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道:“對了,林致遠今天帶我去了墓地,讓我祭拜他妻子……”
“拜了嗎?”
“沒有,你猜我遇到誰了?”
周辭深接著的話:“誰?”
阮星晚道:“威廉,說起來也巧的,他有個朋友也葬在那裡。”
周辭深輕飄飄的:“是巧的。”
“其實我覺威廉看上去也有多秘的。”阮星晚想了想,又自顧自的道,“既然他是一個商人,應該很清楚林氏現在的況,可他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林氏合作。要麼他只是想獲取短暫的合作機會,以此來擴充套件市場,林氏只是他的一個踏板而已,要麼……”
周辭深眸深了深,盯著:“要麼什麼?”
阮星晚搖了搖頭:“沒什麼。”
剛才忽然有一個想法,覺威廉也是衝著林致遠去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瞬間甚至還覺得他或許和丹尼爾有什麼關係。
但又覺得這個想法太荒唐了。
就在有些出神的時候,周辭深屈指彈了彈的額頭:“你自己的事理好了嗎,心別人幹嘛。”
阮星晚了額頭,不滿的看向他,下著逐客令:“你該走了!”
周辭深道:“你還要畫設計稿?”
“對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靈來了的時候,經常晚上都不會睡……”
“靈重要還是命重要?”
阮星晚還來不及反駁,就被周辭深拉到了懷裡。
他下抵在腦袋上,低聲道:“別,陪我睡會兒。”
聲音裡,是難掩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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