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難不周總還等著林致遠用八抬大轎把你抬進去嗎。”
周辭深黑眸看著,眉頭微抬:“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用轎子把你抬回去?”
阮星晚默了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閉上眼:“睡覺。”
終於,周辭深的聲音沒再傳來。
迷迷糊糊之中,阮星晚只覺腰輕輕被人環住。
難得好夢。
……
第二天裴杉杉走到工作室門口的時候,見幾個小姑娘都圍在門口,躊躇著沒有進去。
道:“怎麼啦,沒有帶鑰匙嗎?”
說著就想要往前,一個小姑娘拉住,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又朝裡面指了指。
裴杉杉看過去的時候,猛地瞪大了眼睛,臥槽這麼勁?
咳了一聲,把小姑娘們揮散:“這麼早,都還沒吃早餐吧,快快快,我請客,想吃什麼都可以,記得幫我帶一份回來。”
等小姑娘們離開後,裴杉杉連忙掏出手機,撥了阮星晚的電話。
可阮星晚的手機放在辦公室裡,兒就忘了拿出來,還關了靜音。
這兩人是幾輩子沒睡覺了嗎,怎麼就能睡的這麼沉?
裴杉杉趴在窗戶上,用手敲了敲玻璃。
阮星晚醒的時候,覺脖子有些疼,早知道昨晚就不在這裡睡了。
一抬眼,剛好就對上了裴杉杉炯炯有神的眼睛。
阮星晚:“……”
愣了好幾秒後,忽然意識到這裡是在什麼地方,幾乎是迅速從沙發裡蹭的站了起來。
周辭深也被的靜吵醒了。
裴杉杉見他們都醒了,就走到一邊蹲著去了。
免得阮星晚尷尬到滿地找頭。
兵荒馬的一早上結束後,最終以周辭深離開告終。
看著小姑娘們曖昧的眼神,阮星晚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不過阮星晚沒有想到的是,由於昨晚沒有回家,林致遠居然給打來了一通電話,問候關心。
剛掛了電話,進來的裴杉杉便忍不住嘖了一聲:“看不出來他還會裝腔作勢的,不愧是林知意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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