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原來是你們搞的鬼。”元青咬牙切齒,卻不敢在這時出手。
等到掃過戰場,心有些後怕。
如此強大陣容,打起來三宗會吃大虧,說不得會被留下不人,得不償失。
強忍下心中怒火,怎麼就能讓他們找到幫手,之前說的話竟然應驗了。
心低沉,前後才過去多久,事已離掌控。
“元道友,這麼看著那幾個小傢伙不好吧!”清河真人突然有些怪氣,臉上掛著笑容,但看著卻很瘮人。
“你是他們請來的?”元山奎收回目,用質問的語氣道。
聞言,清河真人眉頭一皺,對這種眼神很不爽。
“是不是他們請來的重要嗎?你三宗弄出這樣的事,把整個東部那麼多人都給耍了,很好玩嗎?”清河真人突然變得嚴肅。
“那兩位尊者因被戲耍發了大火,就憑你們本承不住。”
“嗯!”元山奎猛地抬起頭。
“你承認是你們搞的鬼了?”清河真人直接道。
“這!”元山奎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面發苦,所謂元清宗蹟不過是個為玄天宗準備的陷阱,沒想到會發展如今這種狀況。
卻並不打算承認,死鴨子道:“那與我奎山宗有何關係?”
眼神有些許閃躲,雖微不可察,但也將他心所想完全暴,正巧被清河真人收眼底。
到此時已明瞭,之前雖探查過,卻不敢確定是否真是如此。
很晦,且是被玄天宗有意引導,而今確定。
於是冷笑一聲,“還想抵賴?證據確鑿,你們三宗行事如此不地道,今日必須給個說法。”
元山奎臉一黑,殊不知所有小靜都被盡收眼底,卻仍著脖子道:“並無證據證明是我三宗所為,前輩莫要聽玄天宗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你確定?”黑霧王卻是沒忍住上前道,手中抓著能判定的證據,顯得底氣十足。
“這!”元山奎想要繼續狡辯,黑霧王沒有給他機會,一顆留影珠拿出來。
雖僅有片刻畫面,但卻鐵證如山,本逃不了。
畫面中,奎山宗煉虛修士向等十數名弟子說起了此事,而後又是一杯靈酒下肚。
“……”場面一度陷寂靜。
清河真人微笑,似乎已十拿九穩,確定元清宗蹟被奎山宗得到。
畫面雖僅是關於此次對付玄天宗的事,心裡卻百分百確認。
“你!”申躍庭目轉向餘江山,眼中吃了他的心都有,怎的如此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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