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大哥如今是越長大,脾氣也越發的大了,我做的那些說到底都是為了你們好,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諒我呢!不諒也就罷了,居然還去救那個賤人生下來的野種,真是氣死我了!”
“母親,大哥一向就同那小賤人玩的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為這些事同他置氣呢,還是消消氣吧。”
本來就戶部尚書府安安穩穩做的徐蔻筠沒想到自己母親一紙書信就讓回家探,好在夫君待也好,親自去了婆婆那裡為說話也就罷了,而且還親自送回來。
本以為是因為想這個兒了,誰知道一見到,向來霸道強的母親竟是眼淚刷的一下便流了下來,徐蔻筠一時也不得不認真對待,等到緒緩和了一些,這才從口中得知了這事。
沒想到自己不過幾天沒回來,母親就又弄出了這樣大的事,無緣無故的將自己牽扯其中,自己也有些不自在。
只是礙於母親的況,沒有發作出來。
“我消氣!你讓我怎麼消氣!他去找那個小賤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說什麼,如果我以後再同那小賤人手讓我掂量著辦,他這是翅膀了啊!現在居然敢在我這個母親面前耍威風了啊!我做的都是為了誰啊,養了個這樣的不孝子。”
越說越氣,越氣越傷心,夫人王明霞再度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母親沒有一點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哭,徐蔻筠眼中飛快閃過一抹嫌惡,隨即神自然的喊了個婢看著外面別讓人進來,這才又緩緩走回屋子裡將坐地大哭的母親王明霞一把扶了起來。
“母親,您就別哭了,現在這也不是您哭的時候啊,您直說大哥同你為這事生氣,那兒問你,你花錢找的那些人究竟有沒有把事給辦啊?那徐韶音主僕現在怎麼樣了?”想了想,徐蔻筠問出了自己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準備藉此岔開這個話題。
一聽這話夫人王明霞頓時止住哭聲,不過隨之不是平靜,而是抑不住的怒火,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對徐蔻筠道。
“你不說這個我還忘了提麼!沒想到徐韶音這個小賤人居然跟媽那個賤人一樣會勾人,本來我找的殺手當時錢的時候說的好好的,說一定會要了們的命。”
“誰知道你這大哥來鬧的前一天,那些人居然又把銀子給我退回來了不說,還說以後都不做我的生意了,更可氣的是他們還威脅我不許把他們的份出去,不然就把這事告訴給你父親。這群挨千刀的啊!”
徐蔻筠前面還聽的很是認真,雖然對於母親如何知曉那群殺手的事很是詫異,不過只要能夠殺了那個眼中釘,這都不是問題,誰知道後面的結果居然變了殺手沒有殺了徐韶音就算了,居然還拿這事來威脅母親,這就讓人不止是火大了。
“你說說這徐韶音怎麼跟娘一樣的,難道天生會來勾人魂呢!哼!就算是隻千年的狐狸,我也會找到一個法力高深的收了!”冷冷一笑,夫人王明霞道,此時已經完全把剛才哭訴的那些事拋諸腦後。
“母親你打算要繼續對付那個賤人嗎?”陷沉思的徐蔻筠猛然被王明霞後面的那番話驚醒,急聲問道。
“自然,不殺了,我怎麼出這口惡氣,這麼多年讓活著已經是便宜了。”
“可是母親難道忘了那些人說的那些話了,他們可是不許你對那個賤人下手的啊!萬一到時候再把這事捅出去讓父親知道可怎麼辦啊?”徐蔻筠急聲勸告道。
那些人可不是普通人,都是殺手,說個不好聽的,萬一母親對徐韶音下手,怒那些人,他們就算來府中殺了們也是有可能得啊?
看著兒擔憂的樣子,夫人王明霞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淡定,微笑著拍了拍的手安道,“如果我對下手自然是會做的穩妥一些,不會讓那些人知道的,更何況當時我去的時候是做過偽裝的,其他知道這事得我也會這幾天裡一一清理乾淨,他們就算想要告訴老爺,到時候沒有證據,你父親未必會聽他們的。”
說著夫人王明霞的角浮現一抹森然的冷意,其實最大的倚仗就是這麼多年來在明面上從未刻意的為難過徐韶音,所以就算那些人說,的形象早就在老爺腦海中深固,豈會被他們三言兩語給拉下來。
“可是,母親……”滿是擔憂的徐蔻筠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夫人王明霞直接拉著的手,緩緩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道。
“你也老長時間沒有回來了,這次讓廚房做一些你吃的,好好的給你補補。”
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徐蔻筠眉頭皺了皺還是將已經到了嚨的話給嚥了下來,母親如今已經對徐韶音恨之骨,即便說的有理也未必會聽,為今之計也只能把希寄託於大哥上了。
安國侯府,徐韶音的院子裡。
“怎麼樣?怎麼樣?大公子,蘇公子,有沒有小姐的訊息啊?”一直守在門口眼看著院門的玉卿抬眼看到二人走進來,一把跳了起來,迎了上去急聲問道。
“你家小姐已經有了訊息,只是啊……”蘇星河淡淡回答道,隨後看了旁邊的徐英勤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聞言玉卿眼中剛剛升騰出來的希之火越發盛了,直直就朝著房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