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先請坐,奴婢這就給你們上茶,一會咱們好好的說說小姐的事。”想到馬上就能再度看到小姐,玉卿打心眼裡說不出的高興,做事也麻利了幾分,手腳麻利的洗了水果,又上了一壺茶這才躬在旁邊侯著。
“沒事,你也坐吧,對了你家小姐在的時候你們不都是一起坐嗎?坐吧。”看了看旁邊的徐英勤,蘇星河含笑招呼著旁邊站著的玉卿坐下,玉卿也不客氣,直接就在二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只是這一坐下便管不住,再次問了起來。
“蘇公子,你說你們找到了小姐的蹤影,那人好不好啊?有沒有出什麼事啊?怎麼還不把們救回來啊?對了,慕雲怎麼樣啊?有沒有出什麼事啊?”
問完了自家小姐,一向腦大的玉卿生怕慕雲回來說自己不關心便急忙又捎帶問了一下慕雲的況。
只是接下來的卻讓有些失,蘇星河手指輕輕拿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這才回答道,“和慕雲都沒事,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你也不用多擔心,只是千萬不要把這事讓你家老爺知道,萬一鬧的所有人都知道的話,你家小姐的清譽就……”
後面的話蘇星河沒有直接說出來,玉卿卻也明白,當下鄭重點頭。
“蘇公子,你放心,我玉卿的最是牢靠了,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
“那就好,那你先出去守著門注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微微點頭,打發了玉卿出去,蘇星河這才將目放在從進門就一言不發的徐英勤上,緩緩開口道。
“徐兄,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雖然那玉琉璃的人看起來也不像壞人,說話間也很是維護音兒,可是總是讓音兒待在他那裡也不是個事啊,若是出了意外的話,音兒只怕……”
最重要的是那人長的居然比自己都要英俊,這讓一向覺得自己在徐韶音心中沒什麼存在的蘇星河頭一次產生了強烈的危機。
“蘇兄說的有理,明天吧,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到時候一定把音兒帶回來。”沉默半晌,徐英勤抬起頭目視蘇星河,話語裡有著說不出的認真。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久留了啊,我府中還有些事,我明天就過來。”
深深看了徐英勤一眼,蘇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起走了出去,一直走出大門,溫然的面容這才驟然變冷。
後突然出現一個短打男子,湊近低聲道,“公子我已經查清楚了,二小姐確實就在那個青樓裡面,只是在哪個房間小的還沒有查探清楚。”
“有關於那個琉璃公子的查的怎麼樣了?他究竟是什麼人?”
“那個琉璃公子,名玉琉璃,出生不詳,據說是江湖上一個殺手組織的頭目,為人喜怒不定,其他暫時也沒有訊息。”男子恭聲道。
“那就繼續去查,我要更多有關於他的訊息,一定要把他的底都給我出來,對了繼續派人在青樓裡守著,只要看到音兒的行蹤一定要馬上稟告。”沉片刻,蘇星河冷聲道。
“小的遵命,大人還有沒有事,如果沒有小的就先退下了。”
蘇星河朝他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看著男子的影消失,蘇星河眸漸冷。
方才在春意樓時,那個玉琉璃提起徐韶音時眉宇之間的殷切關心他是看到了,也正因為這樣,讓蘇星河無端的對他生出了一厭惡之心,就好像自己心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一般。
不過是他的就是他的,當初自己戍守邊關讓音兒嫁給別人也就算了,說到底都是的決定,尊重,只是如今他已經回來了,而也已經和離了自由,這次他不會將讓給任何人,即便是他也不行!絕對不行!
醋火加怒火一起燃燒,蘇星河再也忍耐不住,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腳尖一點,索跟了去,此時正值傍晚,這對於足的徐韶音主僕二人來說同早上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早上的稀粥和晚上的燭火罷了。
用過晚飯,徐韶音了撐的溜圓的肚皮,一邊拿著牙籤剃牙一邊對旁邊還埋頭苦吃的慕雲開口道。
“不得不說這春意樓的廚子就是不一般啊,這水果挑的好也就罷了,這湯也做的這麼味,只怕等到本小姐能走的那天我都要捨不得走了啊!”
“怎麼?二小姐捨不得走了嗎?”話音剛落,房門換換開啟,某個人準時出現,看著徐韶音,角微微揚起,只是徐韶音卻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手將手中正的正好的牙籤一把扔在了地上。
“來人!重新給二小姐拿一些牙籤過來。”好脾氣的玉琉璃看著徐韶音笑了笑,朝外面吩咐道。只聽在外面立馬傳來一陣遠去的腳步聲。
“怎麼,二小姐這湯水不符合二小姐的胃口嗎?”半天徐韶音沒有說話,玉琉璃瞅了瞅桌子上已經只剩個底的湯盆,含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