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要奴婢把明月過來審問一番?”皺著眉頭,慕雲低聲問道,如今這個明月可以說是嫌疑最大的,徐韶音微微搖頭,緩緩開啟手中的《萬毒寶鑑》然後微笑道,“這個倒不必了,只怕就算你們把過來咱們無憑無據的到時候若是鬧騰起來只怕也不好收場,再說了你們只怕也忘了是蘇夫人那邊送來的。”
到時候若是真的鬧騰起來,蘇夫人一向看自己不怎麼順眼若是再因此生出什麼別的想法,就算徐韶音真的覺得蘇星河不會難做也會心中有愧疚。
“還是小姐想的周到,是奴婢著急了,可是總不能就這麼放任著吧,萬一再做出什麼事可怎麼辦?”慕雲擔憂道。
話說徐韶音也正擔憂這點,只是想起這些,便不想起玉琉璃來,明明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話偏偏要玩這些拐彎抹角,如今火都要燒了屁也只能一點一點的在這書中找線索。
“放任自然是不會放任的,你這幾天就和玉卿麻煩點,沒事仔細盯著,若是有什麼異常早點來告訴我,好了我看會書,你們兩個就下去吧。”說完徐韶音朝二人擺擺手,玉卿和慕雲緩緩退了出去。
徐韶音自然沒有放過臨走時玉卿眼中的言又止,此事自然是直接問玉琉璃來的快,可是既然他都已經沒有明言說出了,自己又何必去問呢!
當然還有一點是徐韶音不願意去想的,那就是玉琉璃是故意不說出的,故意等著徐韶音去問,徐韶音還沒有忘記當初結婚時玉琉璃的失態模樣,如今不僅是為了他還是自己,兩個人都已經減集才是最好,只是玉卿大概是不會明白的。
心中仔細的想著慕雲轉述的玉琉璃說過的話,徐韶音一邊仔細的翻閱這手中的書,本來這《萬毒寶鑑》就是一本古籍,只怕經過自己這一番翻閱的話,怕是要破的不能再破了,眼不經意掃到下面一頁的破角,徐韶音心中暗暗道。當下手中作又輕了幾分。
這邊徐韶音在房間裡仔細找著線索,那邊跟著慕雲退出去的玉卿卻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對著慕雲嘟囔道,“怎麼能只是監視著呢!也太便宜了,我看那書也不薄,想要找到線索等到何年何月啊!慕雲,要不我們這樣吧,咱們把這個明月關起來,不給吃飯也不給喝水,看說不說,你看怎麼樣?”說著似乎很有些得意的盯著慕雲。
慕雲對著玉卿翻翻白眼,半天鄭重叮囑道,“不好,一點都不好,玉卿你可千萬別衝,小姐既然這樣說了自然是有的打算的,你莫要再生出一些事端出來。你可記住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就是說說嘛!看你嚇得,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是便宜了呢!”
“有什麼便宜的,到時候如果真的查出來是做的話,我猜小姐一定不會輕饒了去,咱們走吧。”說著慕雲指著前面的路。
“去哪兒?”玉卿有些疑的問道,“還能去哪兒,監視這個小丫頭片子啊!看看究竟背地裡做了些什麼?”忍不住學著玉卿的口氣,慕雲恨恨道。
自然話一齣口便得到了玉卿的大力稱讚,直接拉著慕雲的胳膊就朝著後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話說徐韶音的苦工還是沒有白費的,經過一天一夜的辛勤翻閱,終於還是讓查到了一種植,其實說植也不算因為在書中對它的描述是來自深海中的一種植。
那麼依照擁有前世記憶的徐韶音來判斷自然是海藻什麼的無疑,只是說這植呈柳葉狀,平時五毒,只是如果把它曬乾研磨以後撒在東西上面,接的人便會上出現莫名黑線,人也呈現昏迷狀態,不過並不要只需要喝些隔夜的清茶就可以解除。
當然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話就不會記載在《萬毒寶鑑》上面了,在那植的畫像後面還備註了一列小字,說是此雖然五毒,可是若遇上一種花則立馬變劇毒,中者無救。
這個說實話徐韶音看到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怕,只是在仔仔細細的在書頁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種花的名稱時這才覺得有些驚悚,畢竟既然這人對自己下毒,沒道理不會準備花啊,可是花那麼多謝可讓怎麼防備啊!
玉琉璃算你厲害!想到這裡,徐韶音心裡不又出現了玉琉璃臨走時說的話,長嘆一聲把書合上,徑直躺了下來,床榻上蓋的正是當初安國侯府陪嫁的無數床被子其中的一條,大紅的牡丹圖案勾勒的格外傳神,只是……
看到花蕊的某點,徐韶音倏然變,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等到看清楚急忙對著外面呼喊了起來,等了半天這才想起來兩個丫頭被自己給派出去了,嘆息一聲。
徐韶音從床榻上跳了下來,然後手利索的將床榻上所有的被單被褥包括枕頭在的全部給扔到了地上,這還不算完,徐韶音又快步走到屏風那裡重新換上一服這才一抹臉上的汗珠在旁邊的椅子上抱著茶杯坐了下來。
這樣應該就乾淨了吧。徐韶音心中暗暗道,此事才覺到自己的後一陣冰涼,方才那被褥上面的牡丹花蕊並不同其他的一樣,要知道這花蕊一向都用金線織就,可是這時徐韶音發現那朵牡丹的花蕊居然是黑,想起書中記載的那些,徐韶音沒有手去,直接便將那些扔在了地上。
所以蘇星河理完公務,從書房回來進到裡間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屋室狼藉的模樣,抬眸在看赤腳蹲在椅子上,低頭喝茶的子,蘇星河的眼中頓時浮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點一點過了地上的東西,走到了徐韶音的面前,溫關切的問道,“怎麼都不穿鞋呢!這麼冷的天都不怕著涼嗎?”
說著蹲下直接將徐韶音有些冰涼的腳揣在懷中那,溫的樣子就好像那是天底下最珍貴的寶貝一般,徐韶音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腳讓了一個椅子出來示意蘇星河坐下。
“公務可是已經理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