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理完了,不然的話怎麼來陪你呢,我的音兒?”
“星河,你看到這滿地的狼藉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生怕再看到蘇星河那甜的讓人心有些發慌的目再投注在自己的上,徐韶音急忙指著面前的青石磚地岔開了話題,誰知道蘇星河卻是不為所的依舊深的凝著。
“音兒既然扔了自然是有你的道理的,可是查到了線索了?”
“星河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查到了,而且我懷疑我之所以中毒就是因為這床被褥的緣故。”徐韶音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只是臉頰的片片紅暈生生破壞了這種嚴肅的氛圍。
看到這樣可的徐韶音,蘇星河地角微微勾起,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話,而是順著徐韶音的意思討論起中毒的事來。
“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蘇星河故作好奇的問了一句,然後極為乖巧的端坐在一旁,目猶如實質一般定在徐韶音的臉上,徐韶音忍不住咳嗽幾聲這才緩緩認真解釋道。
“說起來這是毒又不是毒,因為產自深海,所以也稱得上珍貴,咱們大的人只怕知道的人都沒幾個,由此可以推斷幕後的人只怕不是什麼庸俗之輩。”
“那音兒你可有什麼打算嗎?”聽了徐韶音的話,蘇星河微微沉眸,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書房時子木稟告的一些事,如今看來只怕是真的,想到這些,蘇星河再看徐韶音地眼神中竟多了幾分愧疚。只是徐韶音一直說的開懷並未注意到。
“我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人選,只需要讓出馬腳就可以了。”既然這東西已經知道了,那麼剩下的事就是如何讓人往坑裡跳,想到這裡,徐韶音不挑眉看向蘇星河,如果有他幫助的話一定更能取信於人。
所以第二天徐韶音便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蘇府的爺為發了好大一通火,不僅如此還對徐韶音旁的兩個婢做出了罰。
罰二人去廚房幫忙,直接提了明月和晴雪到徐韶音的旁伺候,不管外人怎麼看,至於府中所有的人都信了,所以明月和晴雪在管家蘇伯的帶領下到了蘇星河的面前時,一服穿的格外的出挑,甚至抬頭那一瞬看著蘇星河的眼中也帶著萬分的意。
“以後你們兩個好好的照顧夫人,如果夫人再出什麼事的話,你們兩個也不必留在蘇府了。”面對明月的似水。
蘇星河就如同木頭一般,置若罔聞,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以後便直接離開了。
哼!夫人再出什麼事?還能出什麼事?心中冷哼著,明月在蘇星河走後快步便朝著裡間走去,這一切快的就連晴雪都沒有來得及抓住,等到回過神來同樣進了裡間時,明月已經站在床榻上。面鄙夷的端詳著靜靜安躺的溫子了。
“哎,你說這夫人就這麼躺著能不能聽到咱們說話啊?”忍不住,明月手搗了晴雪一下,低聲問道。
“不管夫人能不能聽到,這裡都不是你我應該待的,出去吧。”晴雪沒有明月那麼多的心思,看到床榻上的子眼窩深陷,有的只是滿滿的心疼,手就要去拉明月以防吵到子的休息。
“咱們為什麼不能待,晴雪你忘了嗎?方才爺可是說過了以後由咱們兩個來服侍夫人的,不呆在這裡怎麼服侍,你要走你就走好了,我可不攔你。”
撇了撇,明月一副好心的樣子直接在四周轉悠了起來,一會這個花瓶,一會瞧瞧那個掛畫看的那一個開心那一個不亦樂乎,看到高興之,這也開始沒有把門的了,衝不知為何沒有出去的晴雪低聲音問道。
“你說這夫人還真是福啊!這屋子裡這麼多的好東西,如果以後我也當了夫人的話,這些東西是不是就是我的了啊!”
說完人正好走到梳妝檯哪裡,一隻靜靜躺在架子上還未收回去的碧玉簪子頓時吸引了的目,明月一把握在手中,眼角的得意都要溢位來。
“你說的什麼話啊!我們只是婢,什麼夫人的?你以後做那個夢!咱們還是好好的服侍夫人就好了。”
顯然對於明月如此白日夢的做法,晴雪很有些無奈,一直都知道明月心氣高想著當主子,可是府中誰人不知道爺一直鍾於夫人,再說了們已經在這蘇府待了不下十年了,如果爺能夠看得上怎麼可能到現在依舊只是個丫鬟呢!
“好了好了!你別嘮叨了,我不就是說說嘛!”明月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虞,不過面上依舊笑容一片,低頭再看眼中的碧玉簪子,心中一陣發恨,隨手又扔回了桌子上,只見一道碧綠的弧度劃過,索簪子沒有被摔壞。
在不遠看著這一幕的晴雪只能無奈的嘆口氣,但願這丫頭有一天真的能夠想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