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事啊,就是有些好奇,怎麼不能查嗎?”雖然已經看出了玉琉璃的鄭重,徐韶音卻是微微掩下眼底深,態度很輕鬆的反問道。
“這事太過複雜,音兒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了。”玉琉璃定定看了徐韶音半天,似乎在心中盤算說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半天長長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不讓我管也行,那你總歸要給我一些吧,不然的話,我就去找別人去查。”聽到徐韶音這類似耍無賴的語氣,玉琉璃反而輕呵一聲笑了起來,這一笑直接讓房間裡三個子大眼瞪小眼,很有些無語。
“那我就不說了,音兒你只管讓人去打聽吧,不過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他們的下場一個是死,一個也是死,當然一個是糊塗的死,而另一個是明白的死。”
玉琉璃淡淡飲了一口茶水,眸子中一抹淡漠如冰一般的彩讓徐韶音不自覺的收回了目。
玉琉璃一向都是個喜歡說笑打鬧,嬉皮笑臉的人,有這般態度認真的時候,徐韶音並不知道那家青樓的背後究竟有多麼龐大的勢力可以讓玉琉璃也避之三分,但是此刻看著玉琉璃卻似乎能夠想象的到了。
“那行吧,那我就不打擾琉璃公子了。”眸淡淡的掃了玉琉璃一眼。
徐韶音起離座就要朝外面走去,只是剛一便只覺得一陣風颳過,回過神來玉琉璃已經站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徐韶音。
“音兒,我需要你保證!你保證不要去管那些事,也不去查。”
“恩。”徐韶音淡淡應了一句,越過他徑直朝外面走去,後面的慕雲和晴雪飛快的行了一禮快步跟了出去。
一路上徐韶音似乎心很不好的樣子,臉雖然沒有拉的很長,只是一看那一臉的黯就知道此刻緒不佳,慕雲看了一眼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而晴雪自打從春意樓出來神便有些恍惚,上馬車時如果不是慕雲拉了一把,只怕要摔倒。
“晴雪,你怎麼了?”片刻之後,徐韶音便恢復了常,抬眸去拿茶杯,目不經意掃到晴雪,不開口問道,“啊,夫人,……我,奴婢沒事啊!”晴雪勉強出一抹笑容出來,只是那笑容分明比哭還難看。
“晴雪你究竟怎麼了?你說出來啊!”慕雲這時也看到關切問道。
“夫人,我,我娘是不是很危險。”晴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眼睛悲切的看著徐韶音。徐韶音一愣,將晴雪往邊的榻上拉了一些距離,又拿出一個茶杯倒了熱茶遞給。
“先喝著水吧,事沒那麼嚴重的。”
慕雲只是聽了晴雪的話,回頭再看徐韶音時眼中多了幾分佩服,當初小姐就說過晴雪未必沒有對自己母親做的事有所懷疑,如今看來倒是猜對了,如果不是知道的話,不然不會只憑方才琉璃公子說的幾句話便想到了自己母親的安危上去。
“晴雪跟我說說你母親的事吧,說說你和你的母親相認以後,為何沒有把你從蘇府贖出去,而讓你繼續留在蘇府當婢。”等到晴雪的緒緩和了一些,徐韶音緩緩道。
“夫人,我……好吧,那奴婢就跟夫人講講。”
方才說話是沒有哭出來的晴雪此刻眼眶中分明泛著紅,只見輕輕拭了一下眼角,清咳一聲將沒有說出來的事都說了一遍。
原來當時母相認以後李夫人便直接將帶到了那家青樓裡,只是那時那家青樓就如同現在的裝潢一般,年的孩只是新奇的看著裡面的一切卻沒有注意到母親眼底的哀愁,等到大了一些,終於有一天因為一些小事沒有做好被管家懲罰了以後,晴雪一氣之下便出了蘇府直接便朝著青樓而去,見了李夫人,晴雪撲在懷中,口口聲聲直說不要再當婢了,要母親將贖出來。誰知道一向萬事都答應的母親這次卻是拒絕了,而且還沒有原因。
晴雪當場又哭又氣,轉就要離開,李夫人抱著只說了一句,“以後好好的待在蘇府,那裡比這裡安全。”
說完便撒手任由晴雪一路又哭著回了蘇府,隨著時間的推移,晴雪慢慢長大,這些事都被慢慢淡忘,但是對於母親的思念卻是與日俱增,於是母再次和好,只是這次晴雪便再也沒有提過贖那件事,只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蘇府。
“所以你說你母親應該很久以前便知道自己的境對吧。”徐韶音緩緩道,如今一來倒是和玉琉璃口中的話對上了,抬眸剛要說些什麼,馬車猛然一停,徐韶音一時沒有控制住直直撞到了馬車壁上,登時便起了一個大包。
慕雲見狀上前,就要察看徐韶音的傷勢,徐韶音朝擺擺手,示意不礙事,隨即便掀開簾子朝外面看去。
“夫人恕罪啊,方才那些人走的太快,小的一時沒能拉住這才……”馬伕隔著簾子求饒道,“沒事,你好好坐著就行。”
徐韶音朗聲對著外面應了一句,目卻是凝重的盯著外面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