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對自家師父稱得上言聽計從的項毅,愣了一下之後臉轉為鄭重道:
“師父,先不要練了,我覺應該再休息一會,您的臉不太好。”
“沒事,就是搖的暈了,現在已經好了,我自己清楚,咱們必須爭分奪秒,把你以前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好吧……”
拗不過姜老闆的項毅,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確實,這麼一對比,自己以前帶著小蘿的日子,仔細回憶回憶,每天的時間好像都是零零散散,沒有任何計劃,確實都不知道在幹啥……
吃飯睡覺、漫無目的到瞎跑、發呆、玩耍、逗乾,遇到了事就順手救救人,然後呢,好像沒了。
姜磊的急切緒他是覺的到的,除了著急回黑省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力,項毅沒問,因為他知道姜老闆不會跟他說。
其實姜磊何止不跟他說,自己都有意識的不去想。
從見到小蘿,瞭解小蘿的這些日子以來,這個意識逐漸形,潛在他的心裡偶爾就會跳出來——
小蘿來自哪裡?它來到地球,是否有自己的使命和目的?項毅這大半年的躺平生活,是否已經錯過了它本該有的,最寶貴的長期?
未來的某一天,會不會有沙這樣,甚至更為恐怖的大劫即將降臨地球?
而到了那時候,本該站出來的小蘿,卻被項毅“耽誤”的沒有長到本該有的階段和實力,是否會發生更加不可預知的惡果??
這一切的疑問,姜老闆一條也沒有辦法找到答案,剩下的只有一莫名的焦躁和急迫。
項毅反正就是這樣子了,年輕、聖母、單純、躺平都是他的格,不是他的錯,而小蘿就更別提了,除了喝水玩耍,其他啥都不知道……
若是換了以前,姜老闆才懶得吊別人是死是活,但現在,這倆貨已經是自己的“晚輩”,天大的責任下來,你能指他們倆這德行有啥作為麼?
為“長輩家長”,這些講不出口的東西,就都化為一個個莫名的力,在了姜磊的肩膀上。
“小蘿,幹活了!”
項毅見到姜老闆堅定的表,知道勸不,自己也暗暗咬了咬牙——以後一定要加倍努力,不能像以前那樣混日子了,得跟師父學習!
“咕咕~嚕~”
小蘿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一個,但不知道為啥,它總能過聲音、肢和那種神奇烏的變化組合,讓人可以覺到它的緒……
相也有了一些日子,彼此算是已經初步互相悉,此刻已經不用項毅“翻譯”,姜老闆也看出了小蘿想要表達的意思——不想練了,要喝水,要玩~
姜磊故意“沉”著臉,走到項毅對面,盯著他肩膀上的小蘿道:
“訓練,水,有,玩有,不訓練,統統的,沒有!”
姜老闆單詞單字的配合手勢比劃著,此時此刻他覺自己巨傻,活像鬼子進村的德行——花姑娘滴,呦西,你們滴死啦死啦滴,八格牙路……
“咕~~~~”
神奇的事發生了,小蘿出一個委屈的表,然後耷拉著腦袋,不不願的慢慢爬上了項毅的頭頂,最終化作無數藤蔓和黑寶石在額頭上,完了他們所謂的“戰鬥變”——它竟然把姜老闆這種大佐味十足的話給聽懂了……
“小蘿聽話,晚上水管夠!”








